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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ldo;放开我，你这个混球!凯茜就在上面，我感觉得出来!&rdo;

&ldo;乔安娜，我们不确定上面有什么……&rdo;

&ldo;我确定!我一定要上去，她需要我!放开我，你这……&rdo;

她发现自己无力挣脱，于是举起另外一只手对着我一巴掌就甩了下来。苏西出手干涉，一把抓住乔安娜的手腕。乔安娜大叫，想要把手抽回。苏西微微使劲，将她的手腕拗向内折，痛得乔安娜大声喘气，只好停止挣扎。她狠狠瞪向苏西，而苏西则是冷冷地看着她。

&ldo;只有我才能对约翰动手，贝瑞特女士。现在给我守规矩一点，不然我就一根接着一根把你手上的骨头全部扭断。&rdo;

&ldo;别这样，苏西。&rdo;我说。&ldo;她是新来的，不了解眼前的情况有多凶险。&rdo;

不过讲真的，她应该已经了解了才对。

&ldo;那她最好赶快进入状况。&rdo;苏西道。&ldo;万一她拖累我们，我就先杀了她。&rdo;

&ldo;活着的客户才会付钱。&rdo;我提醒她道。

苏西哼了一声，放开乔安娜，不过她站在原地没有退开，随时准备再度出手。我松开乔安娜的手臂，她揉着疼痛的手腕，对我们两人怒目而视。我尽可能以冷静的语气跟她讲道理。

&ldo;你不能在这种时候失去理智，乔安娜。我们已经很接近了。你一路上都肯信任我，现在也请相信我的判断。在楼上等着我们的可能是凯茜，也可能是任何怪物。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不然的话干脆就不要上去了。懂吗?&rdo;

她一脸怒气，眼中似乎充满敌意。&ldo;你不了解我的感受。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母爱。她在楼上。她需要我。我一定要去找她!&rdo;

&ldo;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我就叫苏西踢你出去。&rdo;我冷酷地说。&ldo;这是为你好。我说真的，乔安娜。你现在的表现不但对我们是个负担，简直成了一种威胁。我知道这屋子令人焦躁，但是你不能被它影响至此。你并非如此脆弱，乔安娜。你自己都该知道。&rdo;

&ldo;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约翰。&rdo;乔安娜说，声音比之前冷静了些。&ldo;对不起，我会控制自己的。我只是……想到跟凯茜这么接近实在静不下来。凯茜出事了，我感觉得出来。我一定要去救她。让我留在这里，约翰。我不会乱来的，我保证。&rdo;

尽管这些话听起来也不像乔安娜会说的，不过我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就当她是受到屋子影响的关系。连我这个在夜城土生土长的人都会被屋子感染情绪了，她受到的影响自然更深。我叫乔安娜多做几下深呼吸，看来似乎有点帮助。屋子对她造成的影响令我耿耿于怀，眼前这个暴躁易怒的乔安娜跟我所认识的乔安娜简直有天壤之别。她从来不曾如此失控，即使在时间裂缝里也比现在好。一定是因为这栋房子的关系。

&ldo;你不该带她来的，约翰。&rdo;苏西说。&ldo;她不属于这里。&rdo;

她这么说并没有挖苦或是责备的意思，纯粹只是在陈述事实。

乔安娜瞪着她，又开始气呼呼地叫道：&ldo;你根本不在乎我女儿会出什么事!你会来只是因为我付你钱而已!&rdo;

&ldo;一点也没错。&rdo;苏西冷冷地说。&ldo;你最好不要给我赖帐。&rdo;

两个女人继续针锋相对，我完全不想理会。这栋房子，不管它是不是房子，总之让我十分困惑。我一直有种遗漏了一个重点的感觉。有某个东西召唤了凯茜以及渥克口中的重要人士来到此地，但如今当我真正站在这个谜团中心的时候，竟然除了楼上那个实体不明的家伙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物品……我开始往二楼走去，两个女人当即停止争吵跟了上来。苏西再度挤到我身边，枪口指向前方。

没有关门声，没有任何反应。我们上了二楼，眼前所见只有更多光秃秃的墙壁跟房门。所有的门都是关着的。苏西慢慢移动、转头，目光到哪枪口就指到哪，寻找着可供射击的目标。眼看乔安娜急得浑身颤抖，我花了点工夫指示她一定要跟在我和苏西身后。我对着最接近的房门看去，感觉那门似乎在嘲笑我们一样。这时苏西突然开口说道：

&ldo;是我的错觉，还是这里真的比楼下亮?&rdo;

我皱了皱眉头，发现二楼的能见度比一楼好多了，即使在手电筒光线范围外的东西也隐约可见，&ldo;不是错觉，苏西。这里没有之前黑暗，但是我看不出光线从何而来……&rdo;我突然住口，因为这时我才发现天花板上没有任何灯座，甚至连一点曾经牵过电灯管线的迹象都没有。这真有点……不太正常，即使是对布莱斯顿街的建筑而言也一样。

&ldo;我突然想到个问题，&rdo;苏西说。&ldo;或许听来令人不安就是了。如果这间屋子并非实质存在，那我们现在站在哪里?难道是飘在空中吗?&rdo;

&ldo;你说的没错。&rdo;我道。&ldo;的确是个令人不安的问题。我不喜欢这种问题，先等我查查看再说。&rdo;

然而当我试图运用天赋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某种外来的力量包住了我的脑袋，无法触摸，无法移除，迫使我不能开启心眼，难以洞察事物本质及真相。我试图与之对抗，凝聚所有力量，问题是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供施力的地方。我咒骂了几句，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有东西不想让我发现，不愿让我理解?苏西脸色一沉，枪口晃动，很想立刻找个目标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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