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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第1页）

&ldo;这意思是你不会死，而艾尼塔他们‐‐其实还会死？&rdo;

&ldo;对，&rdo;巫妖点头，&ldo;其实，什么是死亡呢？纳森&iddot;弗莱德曼曾经说过，所谓死亡，不仅仅是肉体的消散，魔力的溢散，灵魂的消失‐‐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东西其实在&lso;死亡&rso;后都没有消失：肉体腐烂，会回归物质自然的循环；魔力溢散，会自行分解最原始的元素能量，重新回归魔网；而灵魂则会回归星界，成为星界中的阵风与微尘，直到再度获得生命的召唤‐‐所谓死亡，其实只是无数&lso;莫比乌斯之环&rso;中的一个部分，生命循环中的一个必经的环节而已‐‐亦是所有生命在最初就铭刻在灵魂、肉体还有魔力中的契约。而亡灵……&rdo;

巫妖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立刻说下去。

&ldo;而亡灵‐‐还有巫妖，就是撕毁契约的那些人吧？&rdo;

林却是冷静地帮他接了下去，言语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ldo;对，&rdo;巫妖点头，&ldo;亡灵不会疲惫，虽然需要摄取能量，但那只是最低限度的，同样，它们不会感到疼痛，不会恐惧‐‐它们憎恶生命，渴望生命，天然与&lso;生命&rso;对立‐‐如果它们变成为军队，那么对任何位面来说，都是一场灾难。&rdo;

&ldo;那巫妖和亡灵的区别是？&rdo;

‐‐她问的时候没有使用&ldo;你们&rdo;。

哈尔很敏感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并因此生出一丝感激与庆幸：仿佛借着这样的提问，他就能跳脱出来，以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来回答。

&ldo;巫妖是亡灵中的佼佼者，精神力与意志力极为强大。它们放弃肉体一切可感知的欢愉，作为交换，只要灵魂之匣不毁，就能一直寻找新的身体，也因此它们保留了完整的意志、记忆与灵魂‐‐&rdo;

&ldo;所以？&rdo;

&ldo;所以你应该庆幸，你的手下只有一只巫妖，而你借助的是他正当的知识‐‐这在允许范围内。而你新编的军队不过是一群依附在骷髅上的幽灵，虽然它们具有某些类似于亡灵的特征，但它们终归还会死亡，也因此不用受安绪尔的约束。&rdo;

&ldo;这关安绪尔什么事？&rdo;林莫名。

&ldo;其实安绪尔巫妖学院有另外一个名字。&rdo;

&ldo;嗯？&rdo;

&ldo;叫亡灵裁判所。&rdo;

第168章亲近

林琢磨了一下，才大概反应过来哈尔说的是什么。

&ldo;你说的裁判所是我理解的那个吗？&rdo;她问，&ldo;就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把人‐‐哦不，把巫妖吊起来烧的那种？&rdo;

这玩意儿离她当前的认知多少有点遥远‐‐毕竟哪怕&ldo;曾经的她&rdo;在这个世界里，也不过是一个沉迷于冒险的法师。

巫妖没有马上回答她。

但是从他那眼中狠狠跳了一下的灵魂之火看来，林觉得自己大概又被她的领主之手贴上了&ldo;智障&rdo;的标签。

&ldo;你在安绪尔的时候有见过巫妖被吊起来烧？&rdo;

巫妖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林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在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粉红色房间的见闻，还有安绪尔外面那大片大片的、据说是不听话的巫妖被粉碎以后磨成的白沙地，觉得大概&ldo;吊起来烧&rdo;还不足以形容这个什么裁判所的凶残。

&ldo;虽然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仔细想想，你看到的安绪尔是个什么样的地方？&rdo;

在领主之手循循善诱式的提问下，林很自然就想起了那只看起来闪闪发亮的导师巫妖，想起了那个凉意灌顶的&ldo;祝福&rdo;，哦，还有曾经一同在图书馆奋斗的战友们。

&ldo;是一个能让人快乐学习的地方。&rdo;

林回答得一点儿也不违心。虽然想起来有点荒谬，但是说实在的，在那个什么&ldo;祝福&rdo;的作用下，至少有那么一段时间里，她真的学习得还挺快乐得。

&ldo;嗤，&rdo;巫妖喷出不屑的鼻息，这次鄙视的意思总算没有那么强烈了。

&ldo;在表面上看来，确实是这样没错的。&rdo;他说，&ldo;不过安绪尔存在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为巫妖们提供专心学习的场所，它同时也是一只监控的眼睛，一座看管之所‐‐遵循史上最伟大的导师的意志，它需要对地上的亡灵进行监控与管理‐‐尤其是对于巫妖这种极为特别的亡灵‐‐防止它们因为过于泛滥而对深渊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rdo;

&ldo;我有问题。&rdo;

&ldo;什么？&rdo;

&ldo;安绪尔是靠什么让巫妖到它那里去坐牢的？&rdo;

&ldo;当然都是主动的。&rdo;巫妖的回答理所当然。

然而听的泥巴领主却是目瞪口呆：

&ldo;你们这些巫妖‐‐哦，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会主动的巫妖都是傻的吗？主动去坐牢？&rdo;

巫妖听了很是不高兴：&ldo;你懂什么？我就说菲尼克斯那家伙的方法根本就不会有用‐‐像你这种根本不懂学习快乐的家伙，怎么可能理解巫妖对学习、对知识的追求？那种伟大的渴求才是我等成为巫妖的唯一动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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