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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第1页）

&ldo;如我先前所说，我在寻找答案，&rdo;他说，&ldo;或者说是在寻找各种可能性。&rdo;

&ldo;不要犯蠢，&rdo;祂说，&ldo;那不是凡人可及之处。&rdo;

&ldo;你知道它在哪里吗？&rdo;他又重复了一遍。

狂风几乎是一瞬间卷了起来，原本澄澈的夜色在变得黄浊一片。

巨大的黑影从漫天的黄沙之后隐隐升起。

&ldo;换一个问题。&rdo;祂的声音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冰冷，&ldo;我不追究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rdo;

&ldo;我只有这一个问题，&rdo;他说，&ldo;如果你回答不了那就算了，我们先前的约定还是继续保留吧。&rdo;

&ldo;这不是约定不约定的问题，&rdo;祂很是生气，&ldo;她不会见你，你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的。&rdo;

他笑笑：&ldo;没事，我只是想试试。&rdo;

&ldo;你为什么要试？&rdo;祂似乎很是抓狂，&ldo;活着不好吗？反正你的世界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会毁灭‐‐就算毁灭，那又关你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利用你那蝼蚁般短暂的生命，做点别的什么事情吗？&rdo;

&ldo;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啊。&rdo;

&ldo;……&rdo;祂仿佛咒骂了一句，然后说，&ldo;你的&lso;努力&rso;和&lso;想要&rso;毫无意义‐‐我说了，她不会理你的。她不会答应你的。&rdo;

&ldo;那可不一定。&rdo;他说，&ldo;要和我打个赌吗？&rdo;

&ldo;我凭什么要和你打赌？&rdo;

&ldo;你怕输吗？&rdo;他问。

沙暴在一瞬间停止。

巨大的黑影收缩为少女的模样，走到他们面前，眉眼冷冽，像是最无情的刀。

&ldo;你想赌什么？&rdo;

……

哈尔突然醒了过来。

可还没等他仔细分辨那梦境中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别的什么，现实的嘈杂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沙枣，荆棘，榕树藤铺天盖地，几乎遮蔽了头顶的月光。它们从不同的方向朝着熔岩山脉围拢过来，将那片已经失去了庇佑的领地紧紧攫住，慢慢蚕食，把原本的山地替换成棘刺茂林的模样。

从舍娜莎的位置来看，时间应该没有过去太久。可整个深渊的面貌却像是在短短的几刻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这不是最重要的。

&ldo;林呢？&rdo;他问。

其他的守卫不约而同地沉默，唯有利维坦依旧笑意盈盈：&ldo;你说我们的大领主吗？&rdo;

&ldo;对。&rdo;

&ldo;她就在这里啊。&rdo;黑发青年挑眉，露出略微惊讶的微笑。

&ldo;什么意思？&rdo;

&ldo;你看到眼前的美景了吗？&rdo;他赞叹，&ldo;能变出这样无与伦比的景象的，除了她本人，还能有谁呢？&rdo;

巫妖有一瞬间的失语。

接着他听到极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隐隐的低吟，像是龙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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