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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来吧同桌。&rdo;栾澄坐直了身体说,&ldo;我就当你是画妆师了。&rdo;
&ldo;确定?&rdo;
&ldo;确定。&rdo;栾澄问:&ldo;大概要画多长时间?&rdo;
&ldo;加一起五分钟吧。&rdo;顾倾淮说完去洗了手,之后又拿了上次给栾澄做符酒时用到过的那个木箱。他告诉栾澄:&ldo;画符的时候不能被打断,断了符的效力就不强甚至可能完全没效果,所以我画的时候你尽量别说话。&rdo;
&ldo;好。&rdo;栾澄轻咳一声,&ldo;要不我坐椅子上?那样你会不会好画点?&rdo;
&ldo;不用,就这里就行。&rdo;
&ldo;哦。&rdo;栾澄闭上眼睛。
顾倾淮:&ldo;……你还没脱衣服呢。&rdo;
栾澄猛地又睁开眼:&ldo;画完眉心的再脱不行吗?&rdo;
顾倾淮手上沾着看起来像朱砂一样的东西:&ldo;那不就断了吗?&rdo;
栾澄:&ldo;……&rdo;
这泥玛也太!羞!耻!啦!
明玥拉拉白幽的衣袖:&ldo;我俩要不要回避一下?&rdo;
白幽贱贱地说:&ldo;要要要,走啦走啦!&rdo;
他俩不说还好,这一说栾澄更是尴尬。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顾倾淮倒也不急,半举着手在那等着,见栾澄不动,他说:&ldo;要不你就再考虑一下。&rdo;
栾澄咬咬牙:&ldo;不用了!你等我会儿。&rdo;
让他当着顾倾淮的面脱,他真有点儿脱不下来。其实平时跟同学打球的时候热过头了可能也会光着膀子,但那种情况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现在,这么刻意,且是只对着顾倾淮一个人,他怎么就这么抹不开脸……
栾澄进了洗手间,把t恤脱下来之后照照镜子,又把t恤套上了。套完之后他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磨叽呢,于是又脱掉了。脱完之后仔细瞅瞅自己的身材,嗯,其实还不错……
擦擦擦!栾澄你特么疯了吧!想什么呢?!
栾澄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ldo;刷拉!&rdo;一声把洗手间门拉开了,然后他两手插着兜,佯装无所谓的样子,在顾倾淮的注视下坐到了沙发上。
顾倾淮的目光一直跟着栾澄,直到栾澄坐下,他才笑着说了句:&ldo;身材不错。&rdo;
栾澄身高一米八五,现在把白t恤脱了就只剩下了一条浅色牛仔裤。在这个年纪,栾澄的身高不用说,应该是许多男生都羡慕的。而栾澄的身材比例也非常好,宽肩窄腰大长腿,可能是因为每天都跑,再加上以前也有打球的习惯什么的,所以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还是那种一点也不夸张,刚刚好的感觉。
当然,此时单看气质的话,栾澄的身上还多少带着一点青涩。
主要是他太紧张了。
脸僵得跟棺材板似的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根子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他坐在沙发上,脚尖踢踢顾倾淮:&ldo;还看?赶紧画啊!&rdo;
顾倾淮说:&ldo;我也想画,但你能不能放松点?别弄得好像我要强迫你干点儿什么似的。&rdo;
栾澄&ldo;咳&rdo;一声:&ldo;知道了。&rdo;
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嘴里开始嘟嚷:&ldo;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包……&rdo;
顾倾淮笑笑:&ldo;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rdo;他的手点在栾澄眉心上:&ldo;好了,我要开始画,你别出声。&rdo;
栾澄:&ldo;嗯。&rdo;
顾倾淮的手指指腹微凉,栾澄心里突然慌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没出声。周围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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