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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第2页）

马提尼克俱乐部的密室里，一群男人正在商讨着什么事情，与缪斯姐妹会相反，这是一家仅仅供男士出入的高端沙龙，而聚集在这里的男人们，无一不是&ldo;成功人士&rdo;，他们之中有石油大亨，也有报业大亨，还有曾经如过街老鼠，如今却享受着优渥生活的纳粹分子们。

海因里希&iddot;泽莫轻嗤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报纸的标题上加黑粗体字报道着变种人游行事件，联调局局长因失职下台，然而日期却是明天。

&ldo;变种人算是给我们创造了个机会。&rdo;海因里希&iddot;泽莫说，&ldo;我们在政府里的参议员就会提出扩充战略科学军团的议案，削弱联调局的权利，这样有利于我们发展壮大。&rdo;

&ldo;妇女运动，有色人种运动，都有利于制造混乱，但是最后，他们还是要交出自己的自由。&rdo;会议桌尽头的佐拉博士笑了，&ldo;我真是忍不住想象他们主动把自己争取来的权利双手奉上的场景了。&rdo;

&ldo;那群小母猫伸出自己的爪子挠了两下就觉得自己可以被人供养起来，哈哈哈哈这太可笑了，这个社会里没有她们的位置，就如同这张桌子上永远不会出现女人……&rdo;

话音刚落，门板就被打碎了，保镖痛叫着揉着自己骨折的手腕，一名棕发的女人走进来，她穿着一套时髦的高腰裤，棕色的头发遮掩起她半张脸，而另外半张脸显得冷漠而傲慢，她随便从一个座位上抓起一个男人，在他发出惊呼之前就把他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的墙上，那个男人立刻就晕过去了。

女人顺着那个空出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敲了敲桌子：&ldo;先生们，这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位置，今后，永远属于女人。&rdo;

佐拉博士眯起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ldo;你是谁？&rdo;

&ldo;不是只有你才怀有九头蛇的信仰。为了信仰，我抛弃了一切，从今天开始我只有一个名字。&rdo;

女人靠在椅背上，仿佛睥睨众生的王者。

&ldo;九头蛇夫人。&rdo;

第163章s3e46

1970年11月。

在九头蛇已记载的发展历史中，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月份，随着海因里希&iddot;泽莫男爵的逝世，他的一部分权利落入了他年轻的儿子赫尔默特&iddot;泽莫的手中，这个男孩与其父关系并不融洽，而他与九头蛇的另一位新生代领导人九头蛇夫人却私交甚笃。盖因早期的九头蛇在吸纳年轻信徒时，负责招募的是九头蛇夫人，而赫尔默特作为九头蛇的年轻信徒，将九头蛇夫人已经当做了思想启迪的导师。

从这里作为开端，九头蛇进入了新老两派争权的时代，而最后随着九头蛇夫人的神奇消失和佐拉博士的身亡，赫尔默特&iddot;泽莫成为了真正的九头蛇领导者，九头蛇完全脱离了早期红骷髅留下的阴影，向着光明进发。

而同一时期，在新任中情局局长莫拉&iddot;马克塔格特的促动下，战略科学军团终于脱离了中情局，成为一个强大的政府间合作组织‐‐神盾局。

九头蛇夫人的去向一直众说纷纭，其中一种在九头蛇内部流传的说法，是九头蛇夫人被苏联派出的红房间间谍色诱，与那名帅气的男间谍私奔，从此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但这一说法在21世纪&ldo;天启&rdo;之后便不攻自破。

露西如果知道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小蛇们那样揣测自己，一定把每一个人都揪出来暴打一顿，只可惜在1970年的11月，她既没有遇上那名帅气的&ldo;男间谍&rdo;，也没有做家庭主妇的心。她在出席海因里希&iddot;泽莫的葬礼，她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要打哈欠的欲望，一如既往的，她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总是盖着黑色的头纱，也避免留下照片，今天简直连换装都不用就可以直接出现在葬礼上了。

年轻的泽莫刚刚承袭了父亲的爵位，面无表情地听着牧师对父亲歌功颂德，他眼里既没有崇敬也没有爱，只是一片木然。

当露西走上前为海因里希献上一朵白色玫瑰时，赫尔默特&iddot;泽莫在她身边低声说：&ldo;我为牧师的赞词而感到恶心。&rdo;

&ldo;给他一点应有的面子，他已经是个死人了。&rdo;露西悄声说，她拉起还是个小孩子的赫尔默特走到一边去，佐拉正在和自己的好友做遗体告别。

&ldo;我父亲资助毒气室的修建，我以为他至少会愧疚。但是他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津津乐道，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听下去了。&rdo;赫尔默特鼓起了腮帮子，露西忍不住喜欢戳那个像包子似的脸，赫尔默特使劲地躲着，生怕别人发现自己被九头蛇夫人&ldo;蹂躏&rdo;。

露西忍不住感叹赫尔默特的早熟，她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总是被海因里希斥责的孩子，尤其是在露西面前，海因里希斥责赫尔默特仿佛已经成为了能够彰显自己权威的表现，而在海因里希走后，露西总是为赫尔默特带去一些安慰的礼物，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照片。

于是在海因里希的眼皮子底下，她将赫尔默特培养成了一位小小的反抗者。

露西终于停下来作乱的手，她抱起了小赫尔默特，这个小豆丁的体重对露西来说就像一块土豆一样轻：&ldo;隐忍才是你最吸引人的品质，你现在还不够成熟，别人会认为你很好欺负，利用他们的轻视，观察他们，然后准备你自己的战争。&rdo;

&ldo;夫人，我……我不确定，佐拉博士很强大，我常常听父亲跟和他讨论怂恿政府派更多的人去越南，而且他们打通了和苏联人的联系。&rdo;赫尔默特有些害怕地从露西的肩头看着她后背的佐拉，&ldo;他们打算和一个叫红房间的组织联手。&rdo;

露西的身体僵住了，赫尔默特敏感地觉察到露西的反应，露西慢慢地放松下来：&ldo;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赫尔默特，但从现在开始，尽量的多听，少说。&rdo;

赫尔默特点了点头。

海因里希的朋友们虚情假意地一一去安慰赫尔默特，露西走出了这个教堂，尽管海因里希手上人命无数，他还是仍然能够安寝于墓穴中，佐拉走到露西身边，点起了烟斗。

&ldo;你应该少抽一点烟，领袖。&rdo;露西说，&ldo;你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得癌症的。&rdo;

佐拉堆起了微笑：&ldo;曾经有一个犹太人，他的名字叫维克多&iddot;弗兰克，红骷髅认为犹太人是低等的，海因里希也这么认为，但我不，我敬佩一切从战争的灰烬中爬起来的人。我读了他写的书，他写了他在集中营里的岁月，连篇累牍的废话，不怎么好看，但是我记住了他的一个观点。肉体，不过是上帝为了束缚人类的工具，而人永远拥有自由，而且那是终极自由‐‐心灵的自由。哪怕肉体被囚禁，被拷打，然而思维却可以在野原上驰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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