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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第1页）

沈葭没什么力气说话。

她略略地喘了几声，水润的杏眸直直地望着他，睫毛上燃起白雾，继而，晶莹的珠子滑落下去。

她想了一会，才道：&ldo;我并非沈夫人所出。至于我亲生母亲是谁，她是怎么死的，陛下想必也清楚。如果我留在宫里，我不知该如何面对陛下。我不想，也没办法对陛下动手。但倘若日日相见，心中的怨气必然会加重，又是何必呢？&rdo;

不管怎么说，先帝是他的亲生父亲，长孙氏也是他的亲生母亲。她无法忘记长孙氏的所作所为，也不清楚司徒衍的想法，若是继续跟他在一起，他也不可能避免地会与长孙氏产生矛盾。

司徒衍的动作一顿，最不愿意听到的话，终究是从她的唇齿里迸出。

长孙氏的那句话又是萦绕在他的心头。

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时，确实不会原谅他。

而他不曾想到，这一天，来的竟是如此之快。

司徒衍不想看她这般坚定的眼神。

他用大掌盖住她的眼，任由自己的意念肆虐。

沈葭每次想起来时，又会被重新推倒。

她软成了一滩水般，无力去挣扎。

司徒衍忘了时辰。

直到她低低的啜泣声再次传来，他才松开手。

望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时，他以为她想的还是方才那事，颇为无奈地叹道：&ldo;怎么哭成这样？跟朕在一起，真让你这么难受？&rdo;

&ldo;你这样，我会觉得疼。&rdo;沈葭推了他几下。

司徒衍顿时了然。

他伏在她的耳边，嗓音喑哑，气息滚烫，&ldo;还不是因为娇娇是个没心肝的。娇娇急着跟朕分开，所以，朕很生气。&rdo;

他吻过她眼角的泪痕，做了一下调整，主动成为被压的那方。

司徒衍凤眸里又是流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有些放肆又有些妖凉，似乎是没有将她方才那些话放在心上。

&ldo;朕已经躺平，随便你欺负。你也可以让朕不舒服。&rdo;

殿内的灯烛没有熄灭，两人都能看清彼此的神情。

沈葭睁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搁。

&ldo;既然你我都不高兴，我们干脆分手好了。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岂不是很好。&rdo;沈葭在他的肩上轻捶了两下，想拔腿就跑。

司徒衍的心蓦然孤寂，凤眸深邃，却是没了华彩。

一听到她提起分手时，他体内的暴虐欲就控制不住。

&ldo;如你所愿。&rdo;他咬牙切齿，真的怒了。

司徒衍一把擒住沈葭的脚腕，重新得了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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