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刺眼的阳光以光束的形式钻入季曦的眼缝里,当她有了意识,才感受到光的灼热。
眼睛好痛,身体各部分几乎就跟拆卸后重组一样难受。
她不仅睁不开眼,还很难起来。
他炙热结实的手臂环着她的胸部搂着她,头埋在她脖颈处随着她的脉搏有规律地呼吸着。
昨晚的疯狂让她现在很是怕他,如果他醒来,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轻轻抬起他那搭在她胸部的手臂,想着先逃离这是非之地。感受到渐渐分开的距离,她心里缓了一口气。同时身体慢慢起来,下体黏糊糊的,随着她的动作好像溢出了什么液体。
恶心感自然而然涌出,心里的道德和伦理以昨晚的各种证据审判着她,她和弟弟上床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顺了自己心口郁结的一团气。
刚把他的手臂抬起来准备放到旁边,她就看到手中的那条手臂挥拍一样猛地甩在她的奶子上。
“啪”的一声,打碎了她做出的所有心理建设。
季昭本来是想把人压回床上,没想到拍在她的奶子上。他还闭着眼睛,但眉头拧到一起,而甩在她奶子上的手慢慢抚着那团乳肉。
“你心捂不热的是吧。”沙哑的声音里,蕴着不耐烦的情绪。
正好是她的左胸,他摸到她的心跳,手上的温度穿过她的皮肤,季曦想弄走在她胸上作乱的手,可越是挣扎,越不得逃脱。她本来都掰开他一根手指了,却被他紧紧捏着奶子,力度深入到乳腺所在的地方。
“季昭,你放开我。昨天晚上你把我当泄欲工具,报复成功了,以后我们都互不相欠。”
听到这话,季昭捏奶子的手停了下来,猛地揪着乳尖把人拽到他怀里。
“泄欲工具?你还真敢说,想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泄欲工具吗?”
季昭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循着边缘慢悠悠地划着,正准备直接两根手指插进去给她个教训,却摸到她外阴处硬邦邦的肿块。他摸着那里,就感受到怀里人因疼痛的抽搐。
他睁开眼睛,看见季曦头埋在里面,咬着被单一副赴死的样子。他把她的脸掰到正对面,就看见她一双肿到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季昭看她的这幅样子,恼自己昨晚做得太过分,托着她脸,在她眼睛的肿胀边缘轻柔按摩着。
“好点吗?”他心疼地看着季曦,季曦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太糟糕了,便把头闷在被单里。
“我看看你下面的情况。”季昭打算掀开被子看一下具体情况,方便去买药的时候描述情况。哪知季曦裹着被子成个“蚕茧”,连连后退到床沿。
算了,他刚才摸了一下,大体情况也了解,就不折腾她了。他起身准备穿衣服,就看见季曦脑袋从“蚕茧“里伸出来,估计是憋长时间想透气了,他眸色微动,很想抱她。
季曦看到季昭挺着翘上天的大肉棒,又离她这么近,害怕地往旁边凑,结果连人带“蚕茧”摔到床下面。
季昭过去把她抱到床上,揉揉她的后脑勺。
母爱 沾污 倚天屠龙记(成人版) 骚货她在娱乐圈磕炮上瘾(NPH) 一纸休书 冠盖满京华 总裁哥哥在上(BL 1v1 年下) 两千零一夜(兄妹骨科1v1) 秦家娇婢 【1v1古言】(简) 折下高岭之花后(兄弟 伪兄妹 nph) 拯救乳房 春山可望(np) 恶毒女配洗白日常(np) 人浪中想真心告白(1v2,父子丼) 我在修仙出尽风头(仙侠,NPH) 在女尊世界老实打工的我是否搞错了什么(nph) 惊蛰(古言,1v1) 迫入歧途(1v2 强迫 囚禁) 冬绥(高干) 女生寝室 【西幻】我有两个马甲(NPH) 班主任全集
一个转世失败的神农弟子,想过咸鱼般的田园生活?没机会了!不靠谱的神农,会让你体验到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师父别闹,就算我病死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种田,更不吃你赏赐的美食真香啊!本人著有完本精品农家仙田,欢迎阅读。QQ群42993787...
顶级特工一朝穿越成了弃妇,还带着个小包子,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这么大,没见过面的亲爹就上演一出夺子大戏。挖野菜,秀厨艺,开衣坊,从人人嫌弃的弃妇变成人人羡慕的贵妇,一不小心还把某个难伺候的主的胃口...
一场交易,各取所需,顾倾城成为H市女人羡慕的对象。少爷,夫人和王小姐在商场发生了矛盾。请王总过来喝杯茶。夫人捐了一个亿给山区。夫人善良,以夫人的名义再捐一个亿出去。顾倾城每天坐等离婚,只...
江意重生了,这一世她只想报仇。一时顺手救下苏薄,只为偿还前世恩情却没想到偿着偿着,江意觉得不对味儿了,怎么就成了他夫人了。她温顺纯良,六畜无害他权倾朝野,生人勿近。但满府上下都知道,他们家大将军对夫人是暗搓搓地宠。大将军,夫人她好像把丞相的脸踩在地上磨掉了一层皮,但夫人说她是不小心的。正处理军务的苏薄头...
她是将军府的五小姐,却是东辰国第一废物,花痴成性,因为追求男子,被跟班失手打死她是天之娇女,却被害身亡,惨遭家族灭门,从此背负血海深仇。当天才穿越到废物的身上,再次睁眼,命运从此不同!!!炼丹炼器很难?她手到擒来。驯兽师很稀少?她一不小心就成了帝王驯兽师!逼婚?!你是美男你很拽?她一把拉过身边的妖孽男魔王兄弟,他要抢你的位置。某妖孽冷眸一瞥,身形一动,下一秒渣男已经不见。转身,某妖孽...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