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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ldo;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rdo;

&ldo;我曾替许多狗、鸟、猫动手术取出子弹，还很难得地处理过一次在毒品缉查行动中遭殃的蟒蛇。&rdo;我回答。

坎特尔检査着另一段骨头。&ldo;我以为只有自己乐在其中呢。&rdo;

&ldo;某人在连续四起案件中使用肉锯，接着忽然换成了解剖电锯，你认为这寻常吗?&rdo;我问。

&ldo;如果你关于爱尔兰那些案件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便有九起案件使用肉锯。&rdo;他说，&ldo;请把它握牢些，我想拍张照片。&rdo;

我用指尖捏着那段左股骨，他按下了相机快门。

&ldo;你提出的问题，&rdo;他说，&ldo;我的确觉得很不寻常，这几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肉锯是徒手操作的，很费体力。通常是每英寸十齿，可以切割肌肉组织，每一刀都会削去大量骨头，锯痕比较粗糙，使用者必须强壮灵巧。另有很重要的一点，以前那些案件的受害者的肢体都是从关节处被切断的，这一起则是骨干，非常罕见。&rdo;

&ldo;凶手是不同的人。&rdo;我说。这个想法益发坚定。

坎特尔接过我手中的骨头，看着我说：&ldo;我同意。&rdo;

回到大厅时，马里诺还在走廊里打电话。我等了一会儿，然后走出大门去呼吸新鲜空气，我需要接触一下阳光和不那么残酷的景致。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出现了，和我一起走向车子。

&ldo;我不知道你在这里，&rdo;他说，&ldo;要是有人告诉我，我早就挂电话了。&rdo;

&ldo;没关系，天气很棒。&rdo;

他打开车门。

&ldo;进展如何?&rdo;他说着滑进驾驶座。

我们待在停车场里，没有发动车子。我简短地向他叙述经过。

&ldo;你想回皮博迪旅馆吗?&rdo;他问，一边用拇指敲打着方向盘。

我很清楚他想去哪里。

&ldo;不，&rdo;我说，&ldo;医生建议该去优雅园散散心。&rdo;

他发动引擎，笑意难掩。

&ldo;我们走福勒高速公路。&rdo;我说。我事先看了地图。

&ldo;希望你能把他的验尸报告给我，&rdo;他重拾话题，&ldo;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然后才不会那么耿耿于怀。&rdo;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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