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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我呼吸着过滤后的空气，透过玻璃凝视着这个绝不会对我说谎的人。

&ldo;没出什么事吧?&rdo;我继续施压。

&ldo;斯卡佩塔医生，我一个人来这里出于两个原因。&rdo;她终于开口了，&ldo;首先，我和露西为你是否该和那家伙一起上线起了很大争执，因此大家一致认为最好不要由她来告诉你这件事。&rdo;

&ldo;这我可以理解，&rdo;我说，&ldo;也同样赞成。&rdo;

&ldo;第二个原因就比较复杂了，&rdo;她接着说，&ldo;和嘉莉&iddot;格雷滕有关。&rdo;

单是这个名字就足以令我既惊且怒。多年前露西研发犯罪人工智能网络时曾和嘉莉做过同事，那时工程研究部遭到入侵，而嘉莉设计了圈套诬陷露西。此外，在一连串可怖的残虐凶杀事件中，嘉莉便是凶手的同谋。

&ldo;她还在牢里。&rdo;我说。

&ldo;我知道，可她的案子排在明年春天受审。&rdo;珍妮特说。

&ldo;这点我非常清楚。&rdo;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ldo;你是关键证人，没有你州检察官根本无法立案，至少无法开庭审理。&rdo;

&ldo;珍妮特，我听得很糊涂。&rdo;我说，头开始剧痛。

她深吸一口气。&ldo;我想你一定知道，有段时间露西和嘉莉相当亲近，&rdo;她有些犹豫，&ldo;非常亲近。&rdo;

&ldo;当然知道，&rdo;我不耐烦地说，&ldo;那时候露西还很青涩，是嘉莉引诱她。没错，这些我都知道。&rdo;

&ldo;帕西&iddot;林恩也知道。&rdo;

我看着她，愣住了。

&ldo;昨天林恩去见负责起诉这起案件的检察官‐‐哦，那人名叫罗伯&iddot;苏莫。林恩很讲义气地告诉他说他麻烦大了，因为你这位明星证人的外甥女和被告有过恋情。&rdo;

&ldo;上帝啊。&rdo;我简直不敢相信，&ldo;这个该死的浑蛋。&rdo;

我担任过律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露西很可能必须站在证人席上接受质询，谈她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感情。避免这种情形发生的唯一办法就是我拒当证人，而嘉莉可因此摆脱谋杀罪名。

&ldo;她的事和嘉莉的案子毫无关系。&rdo;我说，愤恨得几乎想对林恩动粗。

珍妮特把话筒移到另一侧，试图缓和气氛。但我看得出她的恐惧。

&ldo;不必由我来告诉你外面是个什么世界。&rdo;她说，&ldo;别问，别说。不管怎样，这种事就是不对。露西和我一直很谨慎，大家很可能怀疑，但并不真正清楚真相，我们又没有穿着皮衣戴着铁链四处招摇。&rdo;

&ldo;的确。&rdo;

&ldo;我认为这会毁了她。&rdo;她轻描淡写地说，&ldo;想想媒体，想想人质救援小组的同事会如何看待她。那些大块头。林恩这么做完全是想伤害她，或许也包括你，还有我。这对我的事业也不会有任何好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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