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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ldo;可我不会这样。&rdo;我说。

&ldo;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究竟打算怎么处理你们的事呢?你们可以结婚啊。&rdo;

这个提议又令我烦躁起来。&ldo;我想我办不到，露西。&rdo;

&ldo;为什么?&rdo;

&ldo;也许我的生活方式已经固定，再也无法脱离这个轨道。我背负的责任太沉重了。&rdo;

&ldo;但你也需要好好生活。&rdo;

&ldo;我确实需要，&rdo;我说，&ldo;但其他人不见得有同样的想法。&rdo;

&ldo;以前你经常给我建议，&rdo;她说，&ldo;也许现在轮到我了。我也觉得你不该结婚。&rdo;

&ldo;为什么?&rdo;我的好奇多于惊讶。

&ldo;我觉得你一直没有真正将马克埋葬，你必须把这件事了结才能考虑结婚，否则你永远会觉得若有所失，懂吗?&rdo;

悲伤袭来，我庆幸她在黑暗中看不清我的脸。这是我们第一次以朋友的态度聊天。

&ldo;我一直没有忘记他，也许永远忘不了，&rdo;我说，&ldo;大概因为他是我的初恋吧。&rdo;

&ldo;这我知道，&rdo;我的外甥女说，&ldo;我也担心哪天会出事，我这一生就再也找不到知己了。我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遇事有人商量，有人关心自己在乎自己。&rdo;她略作犹豫，接下来的话让人心中一凛。&ldo;而且没人乱吃醋，没人利用自己。&rdo;

&ldo;露西，&rdo;我说，&ldo;林恩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佩戴警徽了。至于嘉莉，你要摆脱掉她的阴影，恐怕只能靠自己了。&rdo;

&ldo;她对我没有形成任何阴影。&rdo;露西有点动怒。

&ldo;当然有。这我可以理解，因为我也对她非常愤怒。&rdo;

露西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ldo;姨妈，我会怎么样呢?&rdo;

&ldo;我也不知道，露西，&rdo;我说，&ldo;我给不了你答案。但我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rdo;

追根溯源，是露西的母亲，当然，也就是我的妹妹将她带往通向嘉莉的那条歧路。我谈到自己成长过程中的起起伏伏，对露西坦率地讲到我和前夫东尼的婚姻。我告诉她在我这个年龄得知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生育是什么感觉。天色渐亮，又得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了。九点钟，基地指挥官的司机‐‐一个年轻得甚至不必刮胡子的士兵，已在大厅等着我们。

&ldo;昨晚还有另一位宾客在你们之后住进来，&rdo;士兵戴上雷朋墨镜说，&ldo;从华盛顿来的，是一位调查局探员。&rdo;

对此他似乎印象极为深刻，显然不知道露西的身份。我问他：&ldo;这位客人在调查局是做什么的?&rdo;露西则完全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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