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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是我。&rdo;露西说。

&ldo;感谢上帝。&rdo;听见她的声音，我激动不已。

&ldo;外婆向你问好。有流言说你刚荣获最难缠病患奖。&rdo;

&ldo;流言是真的。要是能把我桌上的公文拿来这里就好了。&rdo;

&ldo;你需要好好休息，&rdo;她说，&ldo;增强抵抗力。&rdo;

这话让我又担心起温格的身体来。

&ldo;你怎么没上线?&rdo;她切入正题。

我没做声。

&ldo;姨妈，他不会和我们谈，他只肯和你说话。&rdo;

&ldo;那就找个人用我的账号登录吧。&rdo;我说。

&ldo;不行。万一被他察觉，我们就再也逮不到他了。这家伙很机警，十分聪明。&rdo;

我以沉默作答，露西则急着填补这段空白。

&ldo;怎么?&rdo;她情绪有些激动，&ldo;难道要我假装成一个拥有法律学位的法医病理专家，并至少已经涉入一件那家伙的案子?我不认为这行得通。&rdo;

&ldo;我不想再与他沟通了，露西，&rdo;我说，&ldo;他这样的人最会得寸进尺，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想引人注意。我越是顺着他，他越可能受到鼓励。你想过这点吗?&rdo;

&ldo;是的。但请想想，他无论肢解了一个人还是二十个人，都会继续作恶。他这种人绝不会忽然罢手，而我们却毫无头绪，无法知道他到底在哪里。&rdo;

&ldo;我并不是担心自己。&rdo;我说。

&ldo;就算是也不要紧。&rdo;

&ldo;我只是不想让情况恶化。&rdo;我重复道。

当然，这永远是一个有创意又激进的人在调查中会遇到的风险。也许只是某种感应，也许只是内心突发的某种直觉，我总觉得这个凶手非常特殊，他的动机远非我们所能想象。我害怕他已知晓我们的做法，正暗自得意。

&ldo;谈谈你自己，&rdo;我说，&ldo;珍妮特来过了。&rdo;

&ldo;我不想被牵扯进去。&rdo;她冰冷的语气中透着愤慨，&ldo;我没这闲工夫。&rdo;

&ldo;无论你怎样决定我都支持你，露西。&rdo;

&ldo;这点我毫不怀疑。我同样确定的是，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让嘉莉老死在监狱里。&rdo;

护士回到房间，准备拿走电话。

&ldo;我真不明白，&rdo;挂断电话时我抱怨道，&ldo;如果你们担心电话费，我有电话卡。&rdo;

她微笑着说：&ldo;这是上校的命令。他希望你多休息，他知道你一开始打电话就会没完没了。&rdo;

&ldo;我要休息了。&rdo;我说。但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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