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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刚吃了两口，我突然发现徐佳放下了筷子，眼神幽怨地看着吴哥。

&ldo;我特意交代了厨房，&rdo;吴哥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红，&ldo;给你的面里加了羊杂，是不是味道很好?&rdo;

徐佳欲哭无泪。

坐在f大学图书馆外的草坪上，我看着徐佳咬牙切齿地啃着一个肉馅烧饼。

中午那碗面她死活不吃，结果被吴哥以不能浪费的名义消灭了。我们骑自行车到了f大学校园，看着她一路上板着脸，我动了恻隐之心，给她买了两个肉馅烧饼，一杯避风塘奶茶。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买东西给女生吃的，因为我觉得天下最幸福的感觉，莫过于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看她吃东西。只可惜我是个穷光棍，自己还挣扎在温饱线上，那种甜蜜的生活真是可望而不可即。

草地上的徐佳已经啃完了烧饼，正一边看书一边喝奶茶。我们来得有点早，图书馆还没开门。校园里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浑身上下散发着活力。我问过名牌大学毕业的熊猫，大学到底什么样子，他只懒懒地跟我说了两个字：鸡窝。我觉得，这孩子一定是在大学没泡到妞，恼羞成怒之下才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一点都不像初冬的天气，我躺在草地上，嗅着草的香气，觉得心旷神怡。很难得有这种悠闲的时间，整天为了生存而忙碌，却享受不到生活。

&ldo;徐佳，你的薪水呢?&rdo;我盯着她手中的奶茶问。

&ldo;干什么?&rdo;她警惕地问。

&ldo;没什么，你不是警察吗?怎么我觉得你好像挺拮据的样子。&rdo;

&ldo;实习警察。我上个月刚考上，工资要下个月才发。&rdo;徐佳撇嘴，&ldo;发了工资后，我先去买书。&rdo;

&ldo;现在网上不是有很多书吗?可以免费在线看的吧。&rdo;我觉得这孩子挺傻。

她露出个不屑的表情，&ldo;如果你有了很喜欢的女朋友，你还会出去胡混吗?&rdo;

我没有回答。她把那本《thediagnosticandstatisticalanualofntaldirders》垫在脑后，躺在草坪上伸了个懒腰，喃喃道：&ldo;你不晓得我多么喜欢看书，我的家庭条件很一般。上高中的时候，早饭我妈只给我两块五毛钱，一杯豆浆，两个包子。那时候很想买一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我记得定价是26块钱吧，我就整整饿了十一天。&rdo;

&ldo;饿得很难受吗?&rdo;

&ldo;不是饿得很难受，我是觉得为什么要这么辛苦?为了一本书?是不是有点蠢?可是当买到了那本书，抱在怀里，一张张地掀着书页，闻着上面的油墨味，那种幸福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rdo;

&ldo;女人嘛，很正常的，都是容易被虚假爱情感动的动物。&rdo;

徐佳笑了起来，&ldo;你觉得我是那种只看爱情小说的小女生?&rdo;

&ldo;不是吗?你这几天看的书，全是跟爱情有关的吧。&rdo;

&ldo;你也说了，是这几天。我最喜欢看的其实是《楼下的房客》、《请把门锁好》、《医师杜明》这种类型的。旧版的《金田一少年事件簿》也挺好，可惜只有漫画。&rdo;

&ldo;……好吧，你很强大。&rdo;

&ldo;我说的那几本，你也看过?&rdo;

&ldo;只看过其中一本而已。&rdo;

&ldo;我有时候觉得，我是不是像《黑之契约者》里面的契约者一样，读书是我的代价。&rdo;

&ldo;代价?什么意思?&rdo;

&ldo;就是遵从等价交换原则，获得能力后要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比如说里面的女主角之一琥珀，她的超能力是操纵时间，而代价就是年龄变小。&rdo;

我摇了摇头，听不明白。

&ldo;《黑之契约者》你没看过吗?&rdo;徐佳用食指顶了下镜框。

&ldo;没。我只看过《黑暗圣经》。&rdo;我脸色有点发红。

&ldo;《黑暗圣经》?我也看过啊，在那类作品里算非常棒的。&rdo;徐佳微笑，一副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我干咳一声，觉得在这种场所跟一个未婚女青年讨论《黑暗圣经》是件很没品的事情。还好图书馆的门开了，我急匆匆道：&ldo;休息时间结束，我们该办正事了。&rdo;

在接待处问清了地址，我们一起到了文科外文图书引进中心书库，看到书库里一间办公室开着门，我们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去。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我们进来，微微皱了下眉头。

&ldo;是这样。&rdo;我吃力地把那本又厚又重的《thediagnosticandstatisticalanualofntaldirders》放到桌子上，&ldo;我们在一处房间内发现了这本书，上面有你们图书馆的公章。&rdo;

老人戴上老花镜，看了看封面，&ldo;嗯。&rdo;

&ldo;那你还记得这本书是什么时间借出去的，是什么人借的吗?&rdo;

&ldo;不记得。&rdo;老人异常干脆地回答。这种需要回忆的事情，若是回答的节奏太快，九成九是在撒谎。

&ldo;那么，我们可以查一下借阅簿吗?&rdo;徐佳说。

&ldo;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rdo;老人的语气很是冷漠。

&ldo;警察。&rdo;徐佳拿出警官证，放在书的封面上，&ldo;我们怀疑，这本书的借阅人跟一起凶杀案有关，请你配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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