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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送完孟允峥入考场后,就直接去了姚家。
只是姚天勤这会儿在工部上职,而且最近因着春闱的原因,朝廷很忙碌。虽说科考是礼部负责的,可为了防备考试期间出事,其他部门也被抽调了人手。
姚天勤不仅现在不在家,这几日好像晚上也不一定会回来。
至于姚泊,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子监读书,去年也参加过乡试。可惜他在西南耽搁了五六年学业,读书天赋又没有孟允峥那么好,再加上京城的竞争比其他地方都要激烈许多,所以很遗憾落榜了,只能等待下一次继续考。
他也不在家,家里就只有姚夫人婆媳两和年仅两岁多的小孙子。
好在姚夫人还是知道一些能力强的工匠的,她就能给舒予介绍两个。
舒予顺着姚夫人给的地址,都过去询问了价格,看了他们的手艺,最后挑中距离福泰街比较近的那家丁工匠。
丁工匠做事比较细致,最重要的他现在正好有空,过两天就能腾出手来帮她修葺铺子。
舒予和丁工匠敲定好日期,从他家里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刚过晌午。
既然距离福泰街不远,舒予正好可以过去看看。
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岑宜答应她三天内就会将铺子空出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舒予带着应西直奔胭脂水粉铺,刚到门口,就看到这边热热闹闹的,和前几日的冷清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舒予看到门口有一个伙计,一边招呼着过往的行人一边说道,“最后一天了,咱们铺子开业最后一天,所有胭脂水粉便宜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伙计是个生面孔,前几日舒予过来还没见过他,应该是岑宜找来帮忙的。
因此伙计也不认识舒予,见她们在门口驻足,赶紧上前邀请道,“姑娘要不要进里面看看?咱们铺子里的胭脂水粉顶顶好,现在东家要歇业关门了,所以都便宜卖。”
舒予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旁边就有个男子走过来问道,“你们铺子要歇业关门了?那铺子是要出租还是要卖?”
那伙计似乎遇到过好几个来问这个问题的,熟练又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铺子已经易主了。往后的东家要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
对方很是失望,抬眸看了看二层楼的铺子,叹了一口气走了。
舒予笑了笑,顺着伙计的指引进了铺子。
和外边的热闹比起来,里面的人更多,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商量着买胭脂盒。
店里的伙计也多了好几个,不过舒予没在里面看到那个吃里扒外的内应,想来岑宜应该是处理掉了。
方掌柜见到她,忙不迭的迎了过来。
他对舒予印象很深刻,那日她买了一大包的货,又是东家亲自带来的,人长得也好看,自然让人一眼就忘不了。
尤其后来东家还和他说,这位就是买下他们铺子的文安县主,方掌柜就更是惊愕了。
现在是清仓处理的第三天,方掌柜以为她是来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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