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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ldo;没关系。&rdo;

&ldo;这什么世界啊，就有白目在地铁上带支伞走来走去，明明没下雨。&rdo;他又盯着吧台的酒瓶和酒杯。&ldo;你说你先生在俄国?&rdo;

&ldo;对。&rdo;

他转向迦勒（而迦勒显然暗暗盼着凯斯勒不要找上他）：&ldo;那，你是过来送什么东西吗?&rdo;

&ldo;唔?&rdo;迦勒一时没会意。&ldo;不是。&rdo;

&ldo;工作上的文件，还是类似的东西?&rdo;

&ldo;不是。&rdo;迦勒回道。

&ldo;那……这样，要是我说了什么太私人的事，请尽管打断我没关系。&rdo;

&ldo;不会，不会。&rdo;

&ldo;好，那你来这儿干么?老公出国去，你就过来坐坐，和他老婆喝一杯?&rdo;

穆伦警员闻言挑起一边眉毛。加尔萨警员则在客厅走来走去。

瑞秋说话了：&ldo;警探，我们都是朋友。我先生、迦勒，还有我。一个女人丈夫出差了，能不能和一个男的共处一室，两个好朋友一块儿杀杀时间?不管你对这点有什么八股想法，麻烦你把那些想法留在我家大门外面。&rdo;

这番话让凯斯勒听得微微后仰，随即对她展颜一笑。&ldo;喔，好。&rdo;他这两字出口时带着窃笑。&ldo;好的。我承认，刚刚是我不对。要是有冒犯之处，在此向你致歉。&rdo;

她点点头。

他递给她一张照片。她才看一眼，血流顿时沿着发线冲上脑门、涌入眼底、在心脏乱窜。布莱恩坐着，一手环着瑞秋下午才见过的那孕妇。照片中那女人并没怀孕，布莱恩头发也没现在这么白。两人坐在沙发上。座垫是灰色的，沙发貌似是白藤编的，与他们背后的白色护墙板融为一体。那种墙壁海滩小屋很常见，最起码也是近海小镇住家的产物。两人上方有幅莫内〈睡莲〉的复制画。布莱恩一身抢眼的古铜色肌肤，与那女人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她一袭蓝色花朵图案的夏季连衣裙;他则是红色法兰绒衬衫配工作短裤。她左手闲闲搁在他右大腿上。

&ldo;你怎么突然间不太舒服的样子，太太?&rdo;

她回道：&ldo;警探，你给我看我先生和别的女人合照，我该有什么样子?&rdo;

他伸出手。&ldo;可以还给我吗?&rdo;

她把照片交给他。

&ldo;你认识她吗?&rdo;

她摇头。

&ldo;从没见过她?&rdo;

&ldo;没有。&rdo;

&ldo;那你呢?&rdo;他把照片递给迦勒。&ldo;认识这个女的吗?&rdo;

&ldo;不认识。&rdo;

&ldo;真的不认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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