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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2页）

其实李校长记得的可能性很小，一来是因为时间久，二来是因为学生多。而且当时科技不发达，并不像现在一样，各种信息都会输入到网上。

纪律他们今天过来，更多是碰运气。

没想到他们运气还挺好。

李校长盯着谢齐天拿出来的照片看了半天，眉头皱了又皱，最后不太确定地说：&ldo;王余……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这长相我有点印象……&rdo;

&ldo;嗯?&rdo;谢齐天立即道，&ldo;您还记得这长相的女孩?&rdo;

李校长点了点头，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他说得断断续续：&ldo;她当年十八九岁吧……没怎么读过书……本来我不愿收她的……但是她在学校门口跪了一天……我心一软，就收了她……她成绩跟不上……不过挺能吃苦的……后来她成绩是那批人当中最好的……&rdo;

纪律追问：&ldo;您对她来学校之前的事了解吗?&rdo;

李校长两鬓花白的头发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白了一根，他拧着眉头回想了半天，才说：&ldo;想不起来，估计这姑娘当时没跟我说过……&rdo;

谢齐天温和道：&ldo;您慢慢想‐‐那您当时看她以前像是经历过什么呢?&rdo;

&ldo;她来我们学校时，除了身上穿着的一身衣服，就背了个……我记得是斜挎包吧……包好像鼓鼓囊囊的，里面还有身换洗衣服……她也没什么钱……当时交了学费后就立即去打工了……哦对了，我记得她好像是在送牛奶……每天一大早，挨家挨户地送……&rdo;

纪律接过了话，问：&ldo;她父母呢?您知道吗?&rdo;

李校长摇了摇头：&ldo;我记得她无父无母……有次我问她，她好像是说父母把她卖了……我估计是卖到了哪里做工，结果她逃了出来，跑到了这儿……&rdo;

纪律又问：&ldo;她说过她父母家在哪吗?&rdo;

&ldo;这个……没有吧……&rdo;李校长迟疑道，&ldo;两位警官，这位姑娘她是出什么事了吗?&rdo;

纪律说道：&ldo;被杀了。&rdo;

&ldo;什么?!&rdo;李校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一声，说：&ldo;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啊警察同志，这、这姑娘怎么会被杀呢?&rdo;

&ldo;不好意思李校长，这个还在调查，不方便透露。&rdo;谢齐天彬彬有礼地拒绝了，看了看李校长听说王余被杀后迅速白下来的脸，关心地问道，&ldo;您还好吧?&rdo;

&ldo;没事……&rdo;李校长呼出一口气，说，&ldo;我就是有点儿震惊……她当年吃了那么多苦……白天打了三四分工，晚上来学校学习，每天不到半夜不睡……这么努力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熬出了头进了银行……怎么就、就……&rdo;

李校长说不下去了，纪律等他平静了会儿，问道：&ldo;您知道她后来进了花城银行?&rdo;

&ldo;是花城银行吗?&rdo;李校长说，&ldo;她毕业几年后写了封信给我，说感谢我当时的收留，感谢我的教育……说她已经在银行工作了，但是没说在哪家银行……我当时本想回信给她的，但是邮局的人说她寄来的那个地址不存在……她乱写的啊……&rdo;

&ldo;警察同志啊，你们一定要查出是谁杀的她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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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纪队，看来王余当时寄完那封信后就不想再和李校长再有联系。&rdo;谢齐天说，&ldo;会不会是李校长有什么隐情没说?&rdo;

&ldo;说不准。&rdo;纪律说，&ldo;假设王余是打算和过去断个干净，那么为什么?&rdo;

等他们回到办公室时，宋不羁过来了。

宋不羁还是市局刑侦大队的特别顾问，但他得到了允许，正常情况下不用准时上下班，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先前没什么案子的时候，他就是下午来逛一圈回去，要么干脆不来。

但现在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宋不羁想了想，还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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