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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警察同志啊，旺财我拉走了，您让那俩人把这玩意儿捡走吧。&rdo;黄阿姨笑得亲切，指着那左脚的动作颇为忌讳。

旺财被拉走后，老王和小李就蹲下身捡尸块了，连同地上的肉沫一起，一丝不落地捡了起来，装进了袋子里。

&ldo;黄阿姨，&rdo;纪律扫了眼乖乖蹲在黄阿姨身旁的黑狗，斟酌措辞，&ldo;您的爱狗不小心吃进了一部分&lso;食物&rso;，我们还是需要您带着狗同我们走一趟。&rdo;

&ldo;让旺财拉出来是吗?&rdo;黄阿姨扭头对黑狗命令道，&ldo;旺财，拉屎!&rdo;

纪律：&ldo;……&rdo;

旺财：&ldo;……&rdo;

纪律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快凸起，他维持着好礼貌：&ldo;黄阿姨，我们局里有精通这方面的技术人员。&rdo;

一旁，旺财仿佛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一双耳朵动了动，连眼珠子也轻微缩了缩。

&ldo;哎，哎，&rdo;黄阿姨看了看纪律，又看了看自己的狗，终于松口，&ldo;那就去吧……&rdo;

警车呼啸着开走了。围观的人群熙熙攘攘地散了，熟的不相熟的，还在议论这事，这命案。

市局里，黄阿姨被带去了询问室，而黑狗，则被带去给了精通这方面的技术人员‐‐白卓。

&ldo;我去老纪，你竟然给我弄来了一条狗!还是只活狗!&rdo;白卓一见到黑狗就叫了起来，&ldo;不知道我对狗毛过敏吗?!阿嚏‐‐&rdo;

纪律不理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让他去跟白法医解释，自己不紧不慢地走了。

&ldo;卧槽!&rdo;白卓又骂了一句，&ldo;等着!我就不信了，这世上没人治得了你!&rdo;

骂归骂，工作却不能耽误，白卓一边听小李汇报，一边给自己戴上了三层口罩，全副武装后才靠近黑狗。

黑狗看起来很乖，乖乖地蹲着，乖乖地给白卓靠近，不吵不闹，不动不跑。

---

询问室里，老王和另一名警察，在对黄阿姨做询问笔录。

然而黄阿姨每回答完一个问题后，都会问一句：&ldo;哎，那很高很帅的警察呢?怎么不是他来问?能让他来问吗?&rdo;

一场询问下来，老王觉得十分疲倦，再次感叹世风日下自己真是老了……

&ldo;纪队，黄翠梅交代，她是今天早上出门牵狗溜达时发现狗嘴里叼着一只死人脚的。&rdo;办公室里，老王跟纪律报告问话结果，&ldo;她猜是昨晚上她家狗自己跑了出去，然后不知从哪扒拉出了这玩意儿，便叼回了家。&rdo;

纪律点了点头，说：&ldo;你去大白那催催，让他动作快点儿，把狗赶紧处理好，让黄阿姨带回去。&rdo;

老王应了一声，出去了。

桌上，纪律翻了翻白卓写的尸检报告。

死因就是脖子被扭断，但是死之前死者喝下了加了安眠药的一杯水。死亡时间也有了个更精准的范围‐‐2月4日傍晚五点到五点半之间。

五点到五点半之间……

纪律回想了一下宋不羁、高彬、常非三人的说辞。

宋不羁‐‐五点到五点半之间在家睡觉。

高彬‐‐五点下班，之后去吃了个饭。

常非‐‐还在高铁上。

常非的嫌疑似乎暂时可以排除。昨日下午，他确实乘了这一趟回花城的高铁。

正思考间，桌上的座机却响了起来。

纪律扫了眼来电显示，局长?

&ldo;来我办公室。&rdo;

市局的局长梁国栋是个整日里摆着张脸，十分严肃，不苟言笑的中年汉子。但他的履历却十分精彩，什么十几年前的流窜抢劫强奸案、几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根系庞大的跨国贩毒案……梁国栋头脑冷静，逻辑缜密，手段了得，破了数起大案，功绩显赫，是全国都有名的警界榜样。

纪律乘着电梯来到了楼上的局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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