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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程处默他们不服气,张牧继续说道:
“刚刚付的茶钱不便宜吧?这种独家生意的价格都是随便喊,他们说多少就多少,反正就他们一家。这种好的地段,除了领导家的亲戚,谁能得到?你也别说这是茶馆掌柜的祖宅,这不可能。就算是他的祖宅,领导也有一万种办法给弄到自己名下。”
“那也不一定吧?万一是有人出高价得到的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不是冯盎家的亲戚,是靠钱得到这茶馆,那么说明这掌柜的花了大价钱。试想一下,如果掌柜的花了大价钱得到这茶馆,他还会说冯盎好话?瞧瞧刚刚掌柜的那话,恨不得将冯盎给供起来,这能是被讹了大量钱财后干的事?”
面对张牧这话,程处默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老张,那你说接下来咱们怎么办?问人,问的是假话。亲自过去土匪窝查看,风险太大。”
“简单,找愿意说真话的人问。我们一路走来,所看到的都是冯盎和那帮官员愿意让我们看到的。就是出城来,还是酒楼掌柜的的偷摸指点。这次我们反其道而行,不走官道,咱们走荒野小路走,一定能看到真实的东西。”
张牧说完直接带头走进了一个羊肠小道。
这小道弯弯曲曲,狭窄异常,只能容许一人通过。此时正是秋末初冬,道路两边半人高的杂草已经枯萎,依然无人清理,说明走这条道的人很少。
道路崎岖难行,行动很是不便,半个时辰后,张牧他们才发现一个小村落。
说是小村落,其实就是山村四五家。
到了村口,一个老大爷正悠哉悠哉的靠在泥巴墙头边晒太阳。要不是老人家的胸口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张牧甚至以为这是嘎了。
“老人家,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远远的,张牧就打招呼。
看到张牧他们衣着华丽,老人家先是一惊,然后又镇定下来。
“听闻最近广州城里来了一个大人物,叫什么沐国公。弄的整个广州城都鸡飞狗跳的,应该就是你小子吧?应该不会错,瞧你们这衣服穿的。真华丽,广州城可没有这么好的衣服,指定是你们从长安城带来的。你们这几个小子长的还不错,人高马大,人模狗样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听老头子我一句劝,干点人事,别干那畜生干的事。”
“嘿,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话会挨揍?看到这沙包一样的拳头了吗?不是吃素的。”听到老头这话,张牧还没开口,程处默就抢着说道。
“年轻人,我有说错吗?本来我日子过的挺好的,平日里在城里乞讨,虽然是低人一等的生活,可总不至于饿肚子。现在呢?就因为你们来了,我被赶出城,又过上了三天饿九顿的日子。你自己说说看,你们是是不是害了我们?你们和害人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老头,你真不怕死?”尉迟宝林直接抽出大砍刀架在了老人家的脖子上。
面对凶神恶煞的尉迟宝林,老人家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是用刀迎着脖子而上。
“来啊,不弄死我,你就是畜生,窝囊废畜生。”老人家一边用脖子顶着尉迟宝林的刀一边喊着,吓的尉迟宝林连连后退。慌不择路的尉迟宝林直接被一个石头扳倒,摔了个狗吃屎。
这也成了尉迟宝林这辈子最大的污点,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给弄的人仰马翻。以前论装逼,尉迟宝林和程处默总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让谁。自此以后,尉迟宝林装逼就再也没赢过程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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