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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浪子是江湖路,恩怨情仇亦是江湖路,相知相伴是红尘情,痴情守望亦是红尘情,走着走着,路变了,爱着爱着,心却不同了。
蓦然回首,谁也回不到过往了,或许我们也会后悔,可每一步难道不是事出无悔,每一份爱不是情出自愿吗?
剑迎内城,代表着盘踞在这里几百年的势力——欧阳山庄和玉瑶楼,全都消失了,如今是两个巨大的空洞,直通地下暗城,紫玉玄环和凌尧弓以及众多江湖人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地下暗城。
紫玉玄环和凌尧弓镶嵌在一个巨型的太极图阵中,神光笼罩着整个剑迎内城,可众多江湖人都知道,神光是夕阳之末,光芒正在由强转弱。
追随神器而来的江湖人,都在等待神光减弱,阵法消散,他们大多数人因为破除地下暗城神器外的禁锢和抵抗沙暴都有伤在身,并没有意识到死亡在逼近!
剑迎内城边缘的一个小院内,苍云宗的青衣丁程、白志冰和李芸娟在修整,他们打算回苍云宗了,白志冰和李芸娟倦了,可青衣丁程却还心有不甘,或者说他有使命。
青衣丁程站在窗户旁,望着院中的落雪,神光笼罩下,熠熠生辉!
“志冰,你是不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我要杀沈逸尘?”
“师父,我理解!”
白志冰在担忧青衣丁程的伤,在地下暗城,青衣丁程受的伤太重了。
“你不理解,我们此次下山,是来寻苍云宗未来之路的,苍云宗已经站在了悬崖之畔,是进是退,是死是生,就在你父亲一念之间,我杀沈逸尘,就是在断绝你父亲的后路,他的性子太过于优柔寡断了!”
白志冰闻言一怔,他当然不知道这些事儿,他只知自己是下山历练的。
“我父亲要投靠中洲姬家?不可能!师祖因姬玄风之故,至今下落不明,我父亲至今耿耿于怀,更何况千年苍云宗,自该有苍云宗的傲气,怎么可以委曲求全,苟且求生呢?”
青衣丁程闭上了眼,许久之后,微微一叹!
“苍云宗的希望是厉风,可他却一生为情所困,没了希望,我们即使全都为守护苍云宗而死,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都是徒劳呀!”
青衣丁程神色真的有些落寞,经历了玉瑶楼之事,司马历风本可脱困于情爱,可偏偏又陷入了另一段父女情,他的心中真的从未有过苍云宗!
青衣丁程可以为苍云宗死,可是他却看不到希望,他此来剑迎,还有另一个自己的任务,就是带司马历风回苍云宗。
“如果你们两个有幸活着离开剑迎,记的告诉历风,我们都想他了!”
白志冰和李芸娟闻言一愣!
“师父,你怎么了?”
“怎么了?因为他知道你们要死了呀!”
一个似人非人、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了,那声音是飘忽不定的,好像来自四面八方。
青衣丁程三人神色微变,周身真元涌现。
“记的劝你们的师叔祖回苍云宗!”
青衣丁程说完,一道剑气划过,便将三人围在了剑气之中,小院已塌,可四周什么都没有。
“剑修!差的远嘞,剑修的是意,而不是修为!”
一道橙色光芒直射剑气而来,青衣丁程三人甚至都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可只在一瞬之间,青衣丁程护在三人身外的剑气便支离破碎了。
青衣丁程神色剧变,惊呼道:
“快逃!”
青衣丁程飞身而起,七道剑芒闪过,试图锁定那道橙色光芒。
白志冰和李芸娟怎么可能走呢?刚要拔剑。
“走!“
青衣丁程一声厉吼,白志冰和李芸娟手中的剑又收回了,两人便准备离开。
“想走可以,留下你们的命!”
那道橙色光芒一闪而动,直奔白志冰而去。
“师兄!”
白志冰和青衣丁程终于看清那橙色光芒是什么了,是一片叶子,橙色的叶片,此刻就插在李芸娟的心口。
李芸娟的嘴都没有合上,她的头在转向白志冰,可是只转了一半,她想看一眼她偷偷爱了一生的师兄,可惜呀!
“师妹!”
“志冰,快走,苍云七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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