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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第2页）

&ldo;掌门。&rdo;她木讷着眼，&ldo;我，我可以等，你，你不明白，这世间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rdo;

她没说她愿意，但少年知道那个女人的眼眸中闪烁着的光，真诚却难以辜负。

&ldo;回到辰安荣身边，自己多加小心。&rdo;

她拿着剑，尽管此时她的武功尽失，&ldo;我会的。&rdo;

&ldo;你‐‐&rdo;他忽而叫住她，&ldo;你身上的伤，是我考虑不够周全。&rdo;

从那双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温柔，她摇头，&ldo;掌门，若你继续说下去，怕是辰安荣那处要起疑了。&rdo;

他愣愣地收回眼神，&ldo;好，好。&rdo;

她骑马离去的背影，或许是他一直亏欠的地方。

少年终究是个自私的人，他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是那滚烫的血让他忽而清醒了头脑，却也一夜白了头。

最爱的女人为他而死，爱他的女人被他亲手杀害。

少年开始记起之前的事了，那样的画面，原来在记忆中还是可以找寻到。原来……这不是她一个人所珍视的记忆。

他干涩的喉部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原来，千年前的李元时，用他的性命还了她所有的人情。

或许，他是恨透了，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终究，那个老妪落下了眼泪，那样真诚的眼泪，为情而流。或许，东方清浅也无法完全责怪她。

毕竟，她只是，太爱一个人，爱到扭曲，爱到失去了自己。

&ldo;千年前，李元时亲手杀了你，你心中有恨吗？&rdo;东方清浅问道。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朝阳升起的地方，声音显然不是年轻的样子，&ldo;我记得，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却记不得，他对我的伤害，仿佛那一剑下去，我还清所有欠他的债；而他与我，也最终两不相欠。&rdo;

不恨不怨，不爱不悲，商女早知道她注定做一个坏人，却不曾料到，三生三世都未曾落得一个好结局。

目光终究从回忆中慢慢收回，她是个坏人，那便做一个坏人该做的事，此生此世，她都不可能再见到那个少年。

又何必，去故作一副善良的样子？

&ldo;你说李元时在东方国？&rdo;她轻笑一声，&ldo;如今圣上已死，我等自然会辅佐新皇上位。天牢内的太上皇，可是一个祸患。要想他活命，你只能服从我的命令。我要全天下的人，都为我所用。&rdo;

她微微蹙着眉，但依旧不动声色，&ldo;巫医大人说的不错，您手下的灵山军确实掌控着各国势力，能够为您效命。但或许您不知道一件事，千年前，有这一群叛贼得以重生，千年后，也必定会有一群正义之士层出不穷。&rdo;

&ldo;你想说什么？！&rdo;

&ldo;放了太上皇，还玉都一个太平，我可让你见到李元时。&rdo;

&ldo;你以为，我还是千年前那个疯子？&rdo;她仰天冷笑两声，朝着后头的宫人示意着，&ldo;去天牢，将那人给我带上来。&rdo;

&ldo;是。&rdo;

她神色黯然下去，&ldo;你说‐‐让我见到他，可如今见到他，我也已个风烛残年之人，又能做的了什么？&rdo;嘴角微微勾起，&ldo;与其让他嘲笑，再一次地被践踏，倒不如先杀了你们二人！&rdo;

&ldo;你！&rdo;她微微蹙眉间，已然有两人将她夹住，显然那是她手下的人，身手甚至比她还好。

&ldo;你知道，你败给温以笙什么？&rdo;

她的眼眸忽而亮起，转过头看向她。

&ldo;爱而不得，可以有很多选择，你却选择了最傻的一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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