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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第1页）

温婉蓉比他初见变美了，是那种叫人心动的美，可眼神失去当初的清澈和明亮。

也许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变了，变了外貌，变了心性。

丹泽想想刚才冲她发脾气的话，有些过意不去，他大概官场混久了，又天天与各种犯人斗智斗勇，不自觉带出狠厉一面。

可温婉蓉对他，越发小心谨慎，说到底还是怕伤害他。

丹泽头一次感到，他们间距离在拉大。

换句话说，或许他心里的感情在变淡。

丹泽微微皱眉。不想往深处思考，为什么会淡。

即便温婉蓉不想伤害，还是无意间做出伤害他的事。

比如介绍姑娘给他，比如为了心爱的男人，找他寻求帮助，就像现在，为了覃炀，为了覃家，来跟他低声下气。

丹泽从她来找他一刻，就猜透彼此所有心思。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如果今天换自己受难。温婉蓉会全心帮他吗？

肯定不会吧。

丹泽喝口茶，平复情绪，对她说：&ldo;你要的东西，我不能给你，但可以当你面全部烧毁。&rdo;

温婉蓉微微一怔，反应过来时，听自己说声&ldo;谢谢&rdo;。

她想除了谢谢二字，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丹泽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案桌前，从一摞公文里翻出几页盖了朱印的纸，拿给温婉蓉：&ldo;你看一眼，所有关于粉巷调查，都在这里。&rdo;

温婉蓉摇摇头：&ldo;我信你，不用看。&rdo;

丹泽嘴角微沉，一语不发走到炭盆旁边，一张一张丢进去，白纸化灰烬。

温婉蓉心里五味杂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当初自己好心施粥是不是个错误？

她视线转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掏心窝子，道：&ldo;丹泽，过去的就过去吧，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才熬出成就，你放心，今天的恩情，只当我温婉蓉欠你一份大人情，有朝一日你需要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还你。&rdo;

丹泽声音淡淡的：&ldo;我不用你还。&rdo;

&ldo;话别说太早。&rdo;温婉蓉浅浅一笑，起身告辞。

丹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ldo;如果当初你没有婚约，会答应我吗？&rdo;

相同的问题，问一遍被否定，问第二遍同样被否定，问第三遍，即使知道答案，依旧忍不住问出口。

是不甘心？

还是想证明什么？

丹泽话音刚落，温婉蓉这次却给出不同答案。

&ldo;如果没有婚约，也许我会。&rdo;她说。

&ldo;为什么？你之前都说不可能。&rdo;

&ldo;你想知道我真实想法？&rdo;

&ldo;对。&rdo;

凡事总有躲不过的一天。

温婉蓉转过身，眼神里透出悲哀，坦诚道：&ldo;因为你真的对我很好，哪怕现在，依旧对我很好。&rdo;

丹泽半信半疑：&ldo;仅仅因为我对你好？&rdo;

温婉蓉轻笑一下：&ldo;光这一点不够吗？&rdo;

丹泽别过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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