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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3页）

秦不昼按着墙壁的手慢慢移过去，与他十指相扣，不给他逃开的机会。

&ldo;我问，你不用答是，猜错否认即可。&rdo;秦不昼额头抵着穆清的额头，直视着武林盟主的桃花眼轻声问，&ldo;你是宋辞安？&rdo;

穆清抿唇不语，被秦不昼扣着的手指微微收紧，像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糙般徒劳而茫然。他无法欺骗秦不昼，上一世太想亲近他，如今被认出来也只能算自作自受。

却没料到秦不昼又来了一句：&ldo;你是萧洛栩？&rdo;

穆清一震，连逃避秦不昼的目光都忘记了。

秦不昼根本不需要穆清的回答，光是看着他的表情就能猜出个所以然。

心中的猜测落实，秦不昼金眸里冷光沉入，深如幽潭的眼底像是有只野兽要狰狞而出又瞬间被他压制住似的。他开口，声音说不出的暗哑：&ldo;……谢珩是你，墨矜延……都是你？&rdo;

穆清依旧不语。

&ldo;哈哈哈哈好。&rdo;秦不昼兀自笑了一会儿，抹了把脸，&ldo;那么……因为某种原因，你最初没有记忆，原因不能说？而且你自己也不能控制什么时候恢复记忆？&rdo;

穆清已经被他扒光了马甲，低垂着头。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秦不昼松开了穆清：&ldo;很好。&rdo;

他说着，直起身。

正要出去，却被一道很小的力道扯住了。回过头，只见穆清拉住他，一贯的淡然面容褪去，露出孩子般无措的表情。那双眸子都暗淡了下去，仿佛埋在灰里的余烬，曾经的明亮不过是隔世的溢彩。

&ldo;是我，&rdo;穆清小声说，&ldo;你不要走。&rdo;

&ldo;我是穆清，也是宋辞安。萧洛栩，谢珩，墨矜延，都是我。&rdo;

不能说，不能说。

一个声音在心底焦急地呼喊，穆清却置若罔闻。惩戒很快降临，灵魂撕裂的痛楚，意志力强大如他都眼眶泛了红，可还有另一种更深更久远的疼痛，以心脏为中心迅速蔓延至全身。

就算被凌迟剜骨碎魂又如何？再重的伤他都已经经历过了。

可他不能再放开秦不昼了啊。

穆清攥住秦不昼的袍袖，声音颤抖着，生怕自己慢上一秒，他就会像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毫不犹豫地丢下他。

&ldo;陪伴我的是秦不昼，将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是秦不昼。教我剑的，是秦不昼……&rdo;

穆清说：&ldo;我心悦的人是你，一直都是。&rdo;

他从第一眼开始，从万年以前就开始喜欢秦不昼了。

秦不昼没想到竟能从这人口中听到这样一番令人心头发烫的话语，愣了片刻，眨眨眼：&ldo;……我饿了。&rdo;

穆清仍是没松开秦不昼的袖子，抬着眼睫小心地看他的表情，露出征询的神色：&ldo;我做给你吃。&rdo;

秦不昼：&ldo;我要吃红豆饭牛肉羹板栗烧野鸡。&rdo;

穆清抿唇：&ldo;好。&rdo;

刚想起身，就被秦不昼毫无征兆地重重按在墙上，抬起双腿。

他吻着他的唇，柔软的唇瓣被他衔住轻咬、含吮。穆清闭着眼睛，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落在了秦不昼肩上。

从墙边直到进了屋，散了一地的衣裳。秦不昼解了他的发冠，将穆清放倒在床铺上，欺身将武林盟主压在身下。两人的发色是同样的漆黑，不分彼此地迤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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