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会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吧?”
夜漓就是见不得万锦年装腔作势,道貌岸然的样子,铁了心要挫挫他的锐气,也不顾鹤青的阻拦,执意要道出于氏之死的真相。
“这么多年以来,你一定以为你的妻子于氏是为了救你的徒弟而死的,是吧?跟着于氏去湘西的两名弟子中,鹤青较为年长,所以你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办事不力,没能保护好师弟和自己,才害于氏丢了性命,尽管为了秉持你所谓的道义,维持一贯以来对门下所有弟子一视同仁,你嘴上不承认,但内心始终将妻子的去世归咎于鹤青,你责怪他,哦不,你恨他,其实在你心里,他跟你的杀妻仇人没什么两样,不是吗?!”夜漓大声质问万锦年。
还没等他回答,夜漓继续咄咄逼人道:“若不是鹤青他天资卓绝,从仙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可能早就被你赶到什么犄角旮旯,暗无天日的地方,做一些低贱卑微的差使,顶好就是能把他给弄死了,就算一时之间弄不死,凭你在玄宗一手遮天能耐,也总有办法除掉他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听到这里,鹤青拉着夜漓衣袖,让她别往下说的手忽然放下,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不仅是万锦年被这番话震撼到了,眼前这个未曾谋面过几次的小子居然将自己内心最深的黑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连鹤青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他的师父竟对他怀有如此深的怨恨。
“所以在你心中,自己的妻子还是那么崇高伟大,哦不,我又说错了,是做你万宗主的宗主夫人,必须崇高伟大,必须如先贤名圣一般,从人格到品行,不能有一丝丝的污点,诶,”夜漓有种恶作剧一般的喜悦,神气活现地伸出食指在面前摆了摆说:“不要否认,在你的言行举止中一定无时无刻不流露出你正义凛然,高风亮节,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作风来。”
夜漓忽然变了脸,收敛笑容,冷声道:“但你不要忘了,于氏是你的妻子,她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圣贤都尚且有七情六欲,何况她一介凡人,作为丈夫你有理解过她的思念,痛苦和自责吗?你没有,表面上没有责怪她,却变本加厉地将情绪发泄到降妖除祟上,你憎恨邪魔歪道,要让他们都为你的孩子陪葬,不仅如此,你还教导弟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将自己的仇恨延续到下一代,你以为这些,于氏都没有看在眼里吗?”
说到这里,原本气势汹汹的万锦年已是老泪纵横,夜漓觉得铺垫地差不多了,是时候道出真相了。
她的语气平静下来,但依旧凌厉:“于氏是受草鬼婆的引诱,自愿献身,成为蛊皿的,不过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幡然醒悟,为救苗族百姓,自愿牺牲了。”
万锦年举着的剑垂到地上,此时的他看上去似乎比刚刚一下老了几十岁,腰背躬起,身形佝偻,头发和胡须也好像变得灰白。
夜漓继续戳心戳肺地补刀:“她原本是可以活下来,可她却选择了和草鬼婆同归于尽,你觉得是为什么?是什么让她放下师门,放下她的弟子,放下她的丈夫,选择去死?是她良心上过意不去吗?还是她觉得做下这样的事,无法面对你?!”
“唉,”她故意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同床梦不同,共枕各自眠,可叹可笑,醒醒吧,现在你明白了吗?害死你妻子的不是草鬼婆,更不是鹤青,而是你自己!鹤青不是没有劝诫过她,但于氏早就没有了求生的意志,但凡你能对自己的妻子有多一点的关心和安慰,但凡你们之间的相处能多一份坦诚,她也不至于就这么走上绝路!”
“怎么?你不信?”夜漓睥睨地看着万锦年。
夜漓这番循序渐进,抑扬顿挫,绘声绘色的诉斥,寻常人听到这里,可能已经举刀抹脖子了,夜漓正打着这个主意呢,毕竟她不能亲自除掉万锦年,但万锦年不死,就会永远这么纠缠自己和鹤青下去。
她又补了一句:“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问问你那个姓樊的小徒弟,问问他我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时,一旁的崔斌瞧着苗头不对,风向怎么变了,连忙提醒道:“师父,不管怎么说,鹤青身为大弟子,背叛玄宗,残害同门的嫌疑还在,与妖邪同流合污亦是铁证如山,师父你看那个长发女子,”他指了指骨生花,被她瞟了一眼,连忙移开视线,不敢与其对视,仗着万锦年在身边,方才大着胆子继续说道:“书中有记载,一千多年以前,西域一国有一妖后,为维持容貌,常以少女的鲜血入浴,被其国大臣联名上书要求将其废黜并判以死刑,她却以美色笼络皇帝,反将这些弹劾她的大臣都给杀了,她祸国殃民,手段凶残,后来终于被不愿忍受暴政起兵反抗的百姓杀死,死后化作厉鬼,徘徊于国都城外护城河的桥上,谋害过往行人无数,我刚听鹤青身边的小子叫她骨生花,恰巧就是民间对那厉鬼的称呼,因其啖尽受害者血肉之后,其骸骨上会生出妖花来,因而得名。”
崔斌磕头道:“玄宗宗训,但行正道,妖邪不与,鹤青身为玄宗弟子,却与这万恶的厉鬼为伍,实乃明知故犯,有违师门教诲,罪不可赦啊师父。”
夜漓心道不好,就知道晏姬把骨生花放出来是要坏事的,凭这崔斌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能力堪称一流,她好不容易说得万锦年心软,这下可好,又给掰过去了。
“诶,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告诉你。”夜漓急了,但眼下情形无论她如何分辨,都像是在为鹤青找托辞。
“这这骨生花是来找我的,跟鹤青没有关系。”果然是越描越黑。
崔斌抓住机会添油加醋:“师父,我亲眼所见,这个妖怪不知使的什么妖法,将一个一个将弟子们卷走。”
闻言,万锦年才略略恢复了往昔,身为一宗之主的肃穆和庄重,对着骨生花摊开手掌,这个动作既是一种威胁,又是下一招的起势,他说:“将我的弟子,还回来。”
骨生花发出一连串短促又脆生生的笑:“我若是不放,你又能那我怎么样?”完全没把万锦年放在眼里。
“骨生花,”夜漓急于自证,催促道:“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骨生花虽不乐意,但还是照办了,一挥衣袖,身旁一棵原本空无一物的树上就出现数十个被黑发吊着的人,耷拉着脑袋,随风摆动,渗人得紧,万锦年上去探了探他们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昏迷了,于是挥剑斩断发丝。
“师父你看,这妖怪受他指使,他们果然是一路的!还想狡辩,”崔斌又借记说道:“这小子以前从未出现过,但自从鹤青去金陵解决地缚灵作祟一事之后就一直跟着他,我不是要说师兄的是非,只是他若是除祟之时,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并非没有可能。”
“嘿,”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不顺耳呢,夜漓袖子一撩,蛮横地说道:“你说什么?说什么呢?谁他妈不干净了。”若不是鹤青来着,只怕是要扑上去给崔斌两个大耳刮子了。
万锦年撇了一眼鹤青腰间那把犹如玩具一样的剑,皱眉道:“你的剑呢?”
鹤青回答:“断了。”
万锦年将自己那把玄铁重剑递给他道:“银瑾山悬崖边上,我就让你动手,当时你没有做,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指着夜漓:“杀了她,跟我回玄宗接受戒律堂的审判,否则为师便要将你逐出师门,你不再是我的徒弟,在外也不许以玄宗的名义行事。”
鹤青从小在玄宗长大,对自己的师门非常敬重,更是视万锦年为父,为了夜漓,他生平第一次忤逆师父,尽管鹤青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心中仍愧疚不已,再说于氏的死虽非他所为,但鹤青也始终责怪自己,听万锦年这样说,鹤青一时感怀,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他立在原地,没有接过万锦年的剑,也没有动,就这么僵直地站着。
遗世仙君 洪荒:我三清首徒,大道守门人 从肝经验开始修仙长生 遮天:听劝后,我苟到大帝 洪荒:老师,我真的太想进步了! 这仙谁爱修谁修 忆君行 不是吧,你自带炼丹炉修仙? 长生,从重瞳开始 星落千里觅雅宁 修仙从采气造化开始 无限挂机,从花果山开始 天煞奇缘 云华妖记 凡人修仙之虫魔钟吾 怪话集 洪荒—我的靠山是女娲 长生修仙:从福修开始 我只是个驯兽师 洪荒之应龙本纪
...
穿越到汉末的林墨,为了能够举孝廉入仕,只能选择在岳父面前人前显圣。贤婿觉得曹操会水淹徐州?陈登暗通曹操?贤婿可有证据!贤婿如何得知袁术会称帝的?直到袁术被歼灭,曹操被打跑,林墨才诧异道吕布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难道背后有高人?吕布摆了摆手,不装了,我摊牌了,对,贤婿就是吕布背后的高人啊!...
一代仙尊,惨遭背叛,死在最爱的女人手里。意外重生都市,却成为一个吸毒的弃少。本想潜心修炼,重回一世之巅,九天十地唯我独尊,却因身边的美女而麻烦不断。不对,我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老婆?!是要当一个禽兽...
有一天,常年拍冷门剧,连吻戏都不接的国民影帝发了一条微博。韩遇白花了多年时间去拱一颗小白菜,今天终于到手了。配图一双结婚证。在网民们持续吃瓜寻找女主角的时候,近年红极一时的著名经纪人安然转发了他那条微博。安然大家好,我就是那颗小白菜。...
屌丝何春天十年来各种殷勤,也没换来女神的备胎这一角色,女神居然主动约自己去吃西餐,他不是备胎,充其量是个千斤顶,人家换备胎的时候才能想起他。更奇葩的是出门掉下水道里重生,女皇,公主,世家小姐,各路女汉子统统爱上他,他立志成为大国土豪,看他如何在艰险中步步为营,赢得芳心。...
骗术高手重生为重案组探长,依靠自己的技能巧妙破案,成为了一名千机妙探!旷海忘湖出品,质量可靠,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