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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两个警官不提任何有关这趟公干的问题，但是狄雷尼觉得有责任略加说明。

他扼要的解释代理组长苏迈可公务太忙，分身乏术，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遂请他复出帮忙查艾勒比的案子。主要因为局子里受死者的遗孀还有他老爸‐‐两个有领有脸的人物‐‐炮轰得太厉害。

狄雷尼绝口不谈局里高阶层之间的权术斗争，和种族隔阂一类的事情。埃布尔纳&iddot;布恩与双杰森对他这一番有所保留的解说，似乎已经心悦诚服。

&ldo;小组长，&rdo;狄雷尼说：&ldo;你一方面协助我调查，一方面要和苏迈可的人手随时联络。记住，他是这件案子的总指挥‐‐我只是一个顾问身分的老百姓。杰森，你的职务是属于机动性，哪边需要你，你就去哪。总之，这只是一趟暂时性质的公差，等案子一了，或者我在中途走人，你们俩就得回到原来的岗位。有问题吗?&rdo;

&ldo;没有。&rdo;双杰森毫不考虑。

&ldo;等于度假，&rdo;埃布尔纳&iddot;布恩说，&ldo;只对付一件案子。&rdo;

&ldo;度假，说得好!&rdo;狄雷尼嗤道：&ldo;到时候要你们跑断腿!眼前一件大事，我们三个必须把全部的报告、照片、数据看完。中间休息一个钟头左右，我准备了一些三明治和饮料。然后继绩工作，把纸箱全部出清为止。出清以后，再决定下一步。&rdo;

说做便做，三个人立刻动手开纸箱，将所有的琐碎数据全数倾倒在书桌上。由狄雷尼先看一份，交给埃布尔纳&iddot;布恩，布恩看过后再传给双杰森。数据中大部份是简短的备忘摘要，进行得很顺。验尸报告与犯罪现场勘察报告比较繁复，相当费时。

狄雷尼抽雪茄，两名警官吸香烟，书房里烟雾弥漫，狄雷尼起身打开后窗上的一架老爷风扇。三人一声不吭的忙了一个多小时，才歇息吃午饭。狄雷尼端出早做好的三明治、两罐啤酒给杰森和自已。给埃布尔纳&iddot;布恩的是一瓶汽水。

狄雷尼双脚往桌上一搁。

&ldo;杰森，&rdo;他说：&ldo;保持地毯上湿脚印的工夫你做得真不赖。&rdo;

&ldo;谢谢。&rdo;

&ldo;你的报告应该已经非常完整，不会再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吧?&rdo;

&ldo;没‐‐，&rdo;双杰森答得很慢，&ldo;应该是没什为了。&rdo;

&ldo;你上楼，&rdo;狄雷尼不放弃，&ldo;进接待室的时候，可曾闻到什么气味?&rdo;

&ldo;气味?呃，那天下大雨，潮得很，整幢房子都是一股潮湿的气味，甚至有点霉味。&rdo;

&ldo;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像香水，烟味，菜味等等?&rdo;

黑大个眉毛一蹙。

&ldo;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潮湿。&rdo;

&ldo;一楼的艺品店‐‐门锁着?&rdo;

&ldo;是的。二楼黛安&iddot;艾勒比医生诊所的门也锁着。四楼的私人住所也一样。只有死者那一层的门户大开。&rdo;

&ldo;他仰面躺着?&rdo;

&ldo;是的。样子很难看。&rdo;

&ldo;小组长，&rdo;狄雷尼的大转椅转向埃布尔纳&iddot;布恩，&ldo;你对死者眼睛上挨的那两锤子有什么看法?人死了还锤那两下。&rdo;

&ldo;很简单，凶手要他看不见。&rdo;

&ldo;有理，&rdo;狄雷尼不表反对。

&ldo;可是人死了还看得见什么?太狠了。&rdo;

&ldo;艾勒比是个精神病科的医生，一天到晚都跟疯子打交道。可能是某个病人认为这位医生看得太多了。&rdo;

狄雷尼瞪着他。

&ldo;这个说法倒很有趣‐‐也很合情理。好，现在还剩下三个三明治，冰箱还有啤酒和汽水。干脆边吃边做如何?&rdo;

下午三点多，工作全部完毕。所有数据重新回笼。三个人靠在座位上，互相对望。

&ldo;怎么样?&rdo;狄雷尼发问。

&ldo;你们对目前调查的情况有什么看法?&rdo;

埃布尔纳&iddot;布恩作一次深呼吸。

&ldo;我是对事不对人，&rdo;他说，&ldo;我觉得，苏组长没有仔细约束他的人手。譬如，在陈述书里，黛安&iddot;艾勒比说她在凌晨一点十五分左右拨电话给山穆森医生。他只去山穆森那儿开门见山的问，&lso;黛安医生是不是在一点十五分打电话给你?&rso;对方说：&lso;不错。&rso;这算哪门子的办案手法?搞不好这两个人早串通好的。她说电话是从布雷斯特打的，那是算长途电话，为什么不找个人去电话公司查通话纪录，彻底证实一下?&rdo;

&ldo;对?&rdo;双杰森大叫一声。

&ldo;同时再查她到底有没有打电话到艾勒比的停车库。值夜的管理员说&lso;她打了。&rso;可是根本没人查证这通电话是不是从布雷斯特打的。差劲，真是差劲。&rdo;

&ldo;我同意，&rdo;狄雷尼一旁附议。

&ldo;据山穆森说艾勒比遇害的时候，他在听音乐会。方才翻遍四箱的资料也没发现有谁查证过这回事。他是一个人去听音乐会，还是有伴同行?如果是一个人，有没有谁看见他，票根在不在?音乐厅的人能不能证明他那晚确实在场?苏组长说他有意把艾勒比太太和山穆森医生两人踢出嫌犯之列，真是胡扯!不过不能完全怪苏组长，他手上不止这件凶杀案。只是我同意;到目前为止，这件案子的调查工作简直是一团浆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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