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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席文生得意的朝后一靠。

&ldo;不见得。我可以告诉警方，但是我不愿意。让他们去伤脑筋。&rdo;

&ldo;聪明极了，别搅和进去。&rdo;

&ldo;当然，我不想受到牵连。&rdo;

康罗斯瞄一眼手表。

&ldo;啊呀，这么晚了，我得走了。&rdo;

&ldo;非走不可吗，罗斯?&rdo;

&ldo;是的，文生，&rdo;他有心逗这只&lso;兔子&rso;。

&ldo;谢谢你给我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好开心。&rdo;

&ldo;你会不会再来?&rdo;

&ldo;大概会，譬如说明天晚上。&rdo;

两人会心一笑，握手道别。康罗斯扬长而去，账单由那个家伙去付，管他娘。

回到家，康罗斯把这一夜的对话全部记录在报告中，让狄雷尼去过滤。

四

狄雷尼看过这份报告后，心里很不痛快，他知道康罗斯的用意，他并不欣赏他的做法。经过一番考虑，他决定随这名刑警去处置，看看是否能追出什么结果。他一时没有办法顾虑愚蠢的道学问题，手边有更重要的事值得关注。

从贝隆纳那辆凯迪拉克后车厢取来的圆头铁锤，化验结果是否定的。上面既无血迹反应，甚至在最近期间根本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埃布尔纳&iddot;布恩小组长只有再开一次锁，把锤子物归原位。

最后到的病人这个问题继续苦恼着狄雷尼。他愈追究，谜团反而更大。

翻开赛门&iddot;艾勒比过去的会诊纪录，他发现部份晚到的病人出现在六点、七点、八点甚至九点。他试图寻找一个模式，有哪些病人习惯延后时间看病。

接着他又想到有些晚到的病人并不登列在约诊簿里。朱卡洛不是说过，有些人十万火急的一通电话，没有记录，第二天早上医生会在她桌上留一张字条，告诉她该把账单开给某某人?

这话很合理，可是他找不到账本之类的原始资料。他和埃布尔纳&iddot;布恩为了确定这一点，耗掉一下午的时间拨电话追查。

黛安&iddot;艾勒比医生的答复是有这些数据，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患者姓名、日期及诊断时间。她认为警方可能已经把它和她丈夫其余的纪录一并带走。

朱卡洛也说的确有这样一本账簿。她把它放在她办公桌最上层的一个抽屉，平常她都靠这本东西向病人开收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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