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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敖右枝默许了我的胡言乱语。

两人结伴而行走了许久，终于赶回了隧道。一进隧道，浑身阴冷起来，久违的光吝啬的不再照进来。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休息，可隧道里的气氛并不美好。

第5章圣母之心

监管者见休息的工作者们陆陆续续回来，站起身，甩甩鞭子驱散些寒气，朗声道：&ldo;人到齐了，有些事情我希望在你们继续工作前能弄清楚。&rdo;

低声啜泣的人停歇下来。

摸着铲子的手松开来。

监管者说了许多我们从未去仔细想的事，挖通隧道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电话打过去接听时，我们的身份是活人还是死人。隧道挖通后迎来的生又是通往何处。

&ldo;电话打过去，你们只能听到最近这个人的内心活动，并不能直接沟通。你们生前的懒积累的太多，死后便要在此还债，造福地底世界。隧道那边是新的地底世界，这里你们所见的人，所看到的景，是由上一群工作者所建造。此时他们已经重回了自己的身体，继续以前的生活。&rdo;

&ldo;重回身体…不是重新投胎吗?&rdo;

有个脸色大变的中年男人颤抖着怎。

监管者依然面目表情的回答他：&ldo;重新回去不是更好吗，要是投胎，就会忘记所有。&rdo;

回到过去，还是投胎新生。

两个选择赫然摆在面前。

中年男人崩溃着，哭着又笑着质问他：&ldo;我是欠债喝了□□自杀的，好不容易逃掉了，又让我回去重新面对，谁回去谁才是个傻子啊!&rdo;

他的话敲击着每个人脆弱的心，有的人本承受不住高强的工作力度，再加上得知这么努力的工作竟然是要回去受活着时的那种苦，得知这个消息痛苦的用头撞墙。

一时间，名为消极的情绪弥漫开来。

监管者又告诉他们另外一条路。

&ldo;不想回去，就从这出去，走上那条路，看到那片海了吗?海里养的是吃肉的鱼，被他们撕咬会无比痛苦，但从那跳下去的人，便能立刻投胎转世。不过…&rdo;

被撕咬的痛苦只是想想就令人发抖。

听到还有不过，众人又开始怀抱希望。

只是这个不过更为绝望。

&ldo;不过投胎转世的，不一定成人。成为牲畜是最大的可能。&rdo;

话音刚落，死一样的寂静。

每个人的脸色皆不相同，却同样耐人寻味。

在座的人都清楚在我们的世界里，牲畜是怎样的存在。人们一直管理奴役着它们，没用后喝其血，吃其肉，拔其皮。

见过小鸡仔吗，刚出生一路鸣叫，卷进了绞肉机，成了一堆烂泥，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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