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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第1页）

&ldo;是的。&rdo;张子安点头，&ldo;我在滨海市开着一家宠物店。&rdo;

&ldo;哦，那盛队长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除了会驯狗以外还会驯猫？而且还会一身真功夫？&rdo;冯轩饶有兴趣地追问。

张子安硬着头皮回答：&ldo;这个嘛……驯狗驯猫都是真的，至于功夫……我虽然幸遇名师指点，但我资质平平又俗事缠身，只练得三招两式，实在不敢以武学大宗师自居……&rdo;

驯猫驯狗他必须要承认，否则很多事情无法解释，而关于功夫他说的是真话，真的只练得三招两式而已，如果没有飞玛斯帮忙，估计也就比普通人稍强一点儿。

&ldo;敢问尊师是哪位？&rdo;聂远插言道，&ldo;我们铁盾影视中心与不少著名武术指导都有联系，你说说看，也许我还认识呢。&rdo;

认识你妹啊！好大的脸！

张子安心里吐槽，嘴里只是含糊地说：&ldo;教我功夫的老师再三叮咛，不要对外透露他的姓名，他不愿意自己的生活受到打扰，因此恕我无法奉告。&rdo;

&ldo;这……&rdo;聂远心中不以为然，觉得盛科的吹捧未免有些言过其实。武术圈儿是讲究师承的，连老师的名号都不敢报出来，估计也是哪个村里耍把式的老农而已，划地为牢，自称功夫大师，这样的人还真不少……

&ldo;算了，聂主任，高手在民间，人家不愿意说，你就不要勉强人家了。&rdo;冯轩打断了聂远的追问，替张子安说话了。

冯轩对盛科的话倒是信了几分，因为经过对张子安的重新审视，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站姿笔挺却不像军人那样死板，挺胸昂首，目光炯炯，进退如风，从上到下透着一股蓬勃的精气神，隐然有大家风范‐‐光是从外表看，这个年轻人即使不会功夫，至少也将身体锻炼得不错，在时下的年轻人之中是很难得的。

这些细节之处都是冯轩能发现，而聂远无法察觉的，毕竟聂远只是在铁盾影视中心里搞行政工作、负责拉资金拉赞助的中层领导，偶然外派到剧组当监工，指望他有这样的观察力不现实。

&ldo;张先生，本来我们还要测试一些其他简单指令，不过你的狗如此出色，大概可以省略掉这一步了……&rdo;冯轩说道，&ldo;不过我很想知道的是，它是否还能做一些更复杂的动作？&rdo;

&ldo;您的意思是？&rdo;张子安问。

冯轩望向飞玛斯，&ldo;比如说‐‐装死。&rdo;

除了张子安以外，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着飞玛斯，然而它一动未动。

&ldo;装死。&rdo;冯轩加重语气，重又说道。

张子安却理解飞玛斯为何没有动，因为冯轩的表述不精确，它无法执行。

&ldo;冯导，装死也分很多种。&rdo;他提醒道，&ldo;比如说中枪而死，比如说老死，比如说被车撞死，您只笼统地说一声&lso;装死&rso;，我的狗总不能把这些花式装死全都做一遍吧？&rdo;

盛科揪心地瞪了一眼张子安，心说我替你吹牛已经吹上天了，你还继续吹，再吹就吹爆了！

&ldo;额……&rdo;冯轩哑口无言，这狗还能表演不同种类的装死？

他想了想，决定试它一试。

既然张子安提到了中枪而死、老死、被车撞死，那这只狗大概以前学过这些装死的表演，那他就要说个张子安没有提到的。

他盯飞玛斯，说道：&ldo;病死。&rdo;

听到他的指令，飞玛斯的身体一颤，四肢的关节缓缓弯曲，头也低垂下来，有气无力地趴在了地上。

这就是装死？虽然还不错，比其他狗强得多，但总觉得没有刚才的握手那样惊艳……冯轩如此想着，心中再次感到微微失望。

然而这只是开始。

&ldo;呜……&rdo;

飞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凄凉的呜咽声，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样，从趴卧的状态改为侧躺在地，把肚子露出来。

从它肚子的起伏频率，其他人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越来越急促而短暂的呼吸。

飞玛斯的嘴巴微张，舌头垂落在地上，泛着白沫的涎水顺着舌头流淌而出。

它眼睛半闭，身体不再动弹，只有四肢偶尔抽搐一下，或者扫动一下尾巴，表明它还没有死。

望着冯轩的眼睛里渐渐失去了神采，嘴巴小幅度一张一合，如同在向这个世界表达不舍的眷恋。

室内静得出奇，所有人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飞玛斯的表演，聂远甚至悄悄拉了拉张子安，低声问道：&ldo;它真病了？&rdo;

陡然间，飞玛斯睁大了眼睛，瞳孔间暴发出慑人的光彩，然后停止了呼吸，光彩黯然淡去……

飞玛斯真的停止了呼吸，肚子不再起伏，气息全无，连鼻孔附近的灰尘都静止不动。

张子安看着它，仿佛重回狗市，那只广茜土猎垂死的一幕被飞玛斯完全重现了，甚至连它的眼神……张子安突然觉得飞玛斯的眼神很陌生，这已经超越了&ldo;表演&rdo;的范畴，几乎可以说是被那只广茜土猎附身了……

飞玛斯的表演太过逼真，聂远有些慌了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拉住助理说道：&ldo;它真的死了？你去摸摸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死了？摸摸鼻子，看它还有没有呼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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