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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嘿嘿&rdo;,箫清水见地下城主有了疑惑,于是连忙摆出一副无害的笑脸,解释道:&ldo;所以说嘛,城主,这一切都是误会。不错,我们确实去了你的药室,但为的却是去找能救活旁边这位小姑娘的药。这个罪名,我们认了。只是,我们真的不是血影楼的人呀!&rdo;
箫清水一脸的真诚,似乎都是地下城里的守卫诬陷了他们。
地下城主围着他们三人踱了几步,转而又道:&ldo;照你这么说,你们真的与血影楼无关咯?&rdo;
&ldo;那必须的呀!&rdo;箫清水连忙顺杆往上爬,&ldo;血影楼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更别说有关系了!&rdo;
&ldo;城主,你莫听这个老头儿花言巧语,他是这三人里面,最会耍花样的一个!&rdo;一旁的黑衣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提醒。
&ldo;够了!&rdo;
只可惜他的话立马被城主冷声打断了。
下一秒,这城主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几乎是闪现在黑衣人的面前。一把就将他的脖子掐着,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ldo;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吗?&rdo;
那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恐惧,喉咙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待宰肉鸡。生死不过是养着他的主人,一念之间的事。
&ldo;就是,就是!&rdo;箫清水早就看这黑衣人不顺眼了,这会儿趁此机会在一旁煽风点火,&ldo;说不定,他就是血影楼在地下城中的卧底,所以才会赶紧抓了我们这种无辜的人来,好当他的替罪羊!&rdo;
黑衣人的心中越发焦急,嘴里却是一点也辩解不了,就连简单的摇头都做不到。
眼见城主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黑衣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已然翻起白眼来了。
正在这时,城主却又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
&ldo;咳咳咳……&rdo;
黑衣人趴在地上,狼狈的咳嗽了许久,这才缓了过来。濒死的感觉,直到现在想来仍旧令他心惊不已。
&ldo;多,多谢,主人,不杀之恩。&rdo;黑衣人趴在城主面前,浑身无力,却还不忘感激他对于自己的一丝仁慈。
箫清水眼见没将黑衣人趁机整死,脸上神色讪讪,也不再多说什么。
&ldo;呵,你们只怕并没有说得这么无辜吧?&rdo;
下一刻,城主又闪现回了箫清水的面前,差点吓了他一跳。
&ldo;天山冰蚕,血芝草,千年雪莲。你救这女人,需要用上这么多珍贵药材吗?&rdo;城主的声音依旧嘶哑,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箫清水暗暗咋了咋舌,心道:这城主果然小气,这就把少了的东西查出来了。
见抵赖不掉,箫清水又涎皮赖脸的笑了起来,&ldo;哈哈,这药嘛,总归是要拿来治病救人用的,治谁不是治嘛!我这也不算浪费掉它们了呀!&rdo;
&ldo;好&rdo;,城主没有说话,从袖中摸索了一会儿,突然又掏出一物来。
&ldo;姑且不算你们偷盗药材的事,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与血影楼没有任何关系,那这是什么?&rdo;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从黑袍之中伸了出来。
这本会是一只极好看的手,骨骼分明,骨节匀称,只是皮肤却惨白得吓人。
许是在地下城中终日不见阳光,当这手伸出来的时候,简直吓了箫黎等人一跳。这惨白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就如同死尸一般,在黑袍的衬托下,竟有一种累累白骨一般的错觉。
他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枚古老的钱币,正是银笙在凝月阁的地板上捡起来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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