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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十月,立冬已至,外头寒风凛冽,却有两队马车缓缓出宫。
这一行人面若冷铁,气势森严,守宫门的侍卫都知晓乃是太傅张岫的府兵。
只分明是竖着走进去的,怎还要坐马车出来?瞧太傅龙精虎猛,也不似降温便体弱的主儿啊。
正是面面相觑之时,却见张岫的亲信拿了龙吟令牌,道是太傅急症,皇上口谕乘车出宫,其后乃是太医一干人等。
毕竟得罪不起当朝太傅,且这般大阵仗,想来是没问题的,如此便速速放行了。
前头马车中坐的正是荒唐皇帝,他臂中还搂着两个衣裳聊胜于无的舞姬,出了宫门便开始厮混起来。
皇帝心中感慨臣子之体贴,连路上的消遣都替他想好,可见真真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太傅。
却不知晓好太傅是忧心他路上作妖才出此下策,他自个儿正坐在马车中,将堪堪十五岁的娇弱公主搂在怀中亲吻。
周菱畏寒,此时乍然入冬,让她鼻尖都冻得通红。今日天未亮邓安就将她带到了太傅的马车中藏着,直至几个时辰后男人才进来,将浑身冰凉的她按进怀里,帮她取暖。
“嗯……太傅……”少女左右躲着男人肆意的吻,勉强睁开眼,“外头有人呢。”
“怕甚?”他含住小公主的唇,舌尖勾着她纠缠,不住地往她嘴里渡入口涎。听得她“咕咚”的吞咽声,眼中占有之色愈重。
他实在是想她,怜她软弱无子,爱她娇俏可人,这女子闯入他心窝里,让他愈发舍不得放手了。
今次带她出宫,不单是为了全她念想,亦是为了与她亲热温存。
二人愈是这般纠缠,他便愈是想将她带回府中藏在暗处,日日肏弄。
头脑一热,张岫的唇落在她的颈脖处,舌头轻吮,待想起上回她的吻痕被旁人瞧见,又是一顿,印了个消得快的牙印上去。
“啊!”周菱轻呼,满眼委屈地望他,“咬我作甚?”
搂着她的男人闷笑,并不应答,只是用大掌不住地揉捏她的软臀,捏得她又痛又麻。
周菱仍弄不清状况,太傅才上车便对她上下其手,一点儿不像从前被她勾引了才上钩的模样。如今他这般火急火燎,倒让她有些懵,她是预备引诱他来着,但是该在张府,不该在马车上。
这般懵懵地想了会儿,男人却已是松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两团长得愈发圆润的嫩乳来。他二人久未敦伦,中间又有怀孕乌龙,如今见了这等春色,太傅已是埋头亲了上去,将粉粉嫩嫩的乳尖含进嘴里,好生吸吮。
“嗯啊……”周菱小声喘气。他的唇舌有力,只裹着她的奶尖轻咬便让她心中生了团火,只愿太傅能两个都吃进去才好。
这般想着,她便怯怯道:“太傅,还有另边呢,另边奶儿也要您吃。”
张岫眸光一沉,胯下之物绷得硬挺。想到她中秋夜便是如此,有什么便说什么,却不知自个儿说的都是淫话。那会儿他还气得扇她的奶子,如今看来,倒是应该多吃一吃才对。
他大掌笼住两团肥圆的奶,将其并在一块儿,又是垂首,将两颗挨得极近的奶尖一并含在嘴里。
又嘬又咬又吮又吸,太傅凸着青筋的手掌时不时还要揉捏一番,对着她软软白白的奶子肆意玩弄。奶肉自他指缝中满出来,这般粗鲁,让她生了阵阵酥麻痛意。
他掌心的薄茧不住地剐蹭她柔软之处,没一会儿便让乳肉上浮现了红痕。张岫便又低头去咬,吃得两只奶子全是红痕与口水。他大口吞咽着,仿似要将少女的两团乳全吃下去。
周菱瘫在男人怀中,柔荑无力地扶在他脸上,双腿夹紧——
只是被太傅这般吃着奶儿,小穴便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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