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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他们来说,便只有另立新王这一条路可走。
&ldo;不如咱们和夏老头结盟,推睿王登基。&rdo;
夏冕是睿王李崇疾的讲师,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众清流派。他们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但若是真与他们对起战来,可不是好容易解决的。
谢严琢磨了一会,才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有些犹豫,&ldo;夏老头犟得很,与他结盟只怕是不容易呢。&rdo;
谢光却胸有成竹的道,&ldo;还怕他不成?我与他几十年的交情了,肯定没问题。&rdo;
&ldo;哦,对了。他的那个学生叫孟……孟什么来着,也顺便把他拉过来,这小子是个可塑之才。&rdo;
这时的谢光和谢严都没有将孟阶放在眼里。也对,孟阶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连进士都还不算呢。
谢严点了点头,说道,&ldo;他外祖父家是英国公府,只怕不好拉过来,等以后再说吧。&rdo;
第一百零三章
月末,顺天府的贡院里贴了榜。不出意料,孟阶是头一名。后日便是殿试了,孟阶没在宛平多停留,便去了京城。
四月初三,同一个胡同里的朱家夫人办生日宴,宋琬也被邀了过去。她刚搬来,又不常出来,与胡同里的夫人小姐们都不是很熟。
朱夫人很是丰腴,年过四十皮肤还是十分细润,看起来是个极有福气的人。她穿一件大红色的四季海棠花纹褙子,手上戴了一对嵌了三粒红宝石的金镯子。她喝了酒,脸颊看起来红红的。
坐在朱夫人两边的,一位是胡夫人,一位是陈夫人。
胡夫人的大儿子是去岁的举人,会试落了榜,如今已二十有七了,胡夫人正张罗着给他儿子捐个县里头的官位。恰巧朱夫人的娘家是宛平知县,胡夫人便拉着朱夫人不停地说好话。
陈夫人插不上话,面色看起来讪讪的。她家里原是经商,有几个小钱,前些年才搬来宛平。在宁朝,商人的地位并不高,朱夫人和胡夫人都不太愿意和她说话。
宋琬一面听,一面捏盘子里的葡萄干吃,并不插嘴。陈夫人见宋琬还一团孩子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提到会试,朱夫人突然抬头看向宋琬,&ldo;我听人说,你家夫君是会试头一名?&rdo;
朱夫人见过孟阶几次,她记得是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就中了会元?她有些不相信。
贡院揭榜后就是殿试,许多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殿试填榜,极少有人关心会试的结果。
胡宝环看榜的时候就见到了孟阶的名字,胡夫人是知道的。她听到朱夫人这样一提,脸上有些挂不住。
宋琬嘴里正吃着葡萄干,她看到桌上的众人都将目光聚在她身上,略一怔忪,才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陈夫人眼神里全是艳羡,她笑了笑,说道,&ldo;可真是厉害呢。我记得环儿考了两次都没中,果然是人与人不能相比的。&rdo;
陈夫人这句话是说给胡夫人听的。平日里,胡夫人总是将胡宝环中举的事挂在嘴边,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就好像只有她家儿子是个人才一样。
陈夫人早就看不过眼了,但她生的两个儿子都在读书上不行,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胡夫人说长说短。
如今能看到胡夫人吃瘪,她才不会顾及面子不面子的呢。
朱夫人看向宋琬的眼神也和刚才不一样了,&lso;琬妹妹&rso;的叫的分外亲热。
孟阶没来之前,胡宝环是这个胡同
里唯一的举人,虽说连续两次都在会试上落了榜,但胡夫人每每提起他儿子是个举人的时候,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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