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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慌忙点头,螃蟹这种东西本就难得,她们又都是奴才,哪里有这样的口福,就是得一只也要照着两只的吃。别说蟹黄了,就是蟹壳她们都要嚼上一嚼。
老夫人必不会害她孙女,徐太太也没着缘由害大小姐。来福敛了敛眼眸,又说,&ldo;那还有谁进了厨房?&rdo;
&ldo;除了花悉姑娘将两个小丫头送过来,就没人了。&rdo;井二嫂想了想,才回道。
李婆子倒是想起了什么,她欲言又止的,井二嫂便看着她道,&ldo;李妈妈,你有什么话就说。&rdo;
&ldo;我今儿闹肚子,有一回从外面回来,看到……看到……&rdo;她犹豫了一下,才又小声嘀咕,&ldo;崔二小姐的丫头慌里慌张的从游廊里跑了过去,那时候螃蟹刚洗了入锅,我见厨房的门关着,便没往那地方想……&rdo;
&ldo;胡说!&rdo;还未等她说完,来福便厉声道,&ldo;二小姐便住在那里,人家侍女从游廊里过,什么叫慌里慌张?你们渎职,倒怨起别人来了。&rdo;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跪在地上的人都低下了头。来福又扭头看向井二嫂,&ldo;我给你厨房安排了这么多人,你却连个鸡蛋羹都看不好,要你有何用?!幸得大小姐发现的早,若是真吃了下去,有个好歹可是你们能担待的起的。&rdo;
井二嫂这些日子正在张罗她女儿的婚事,时常不在厨房,还有另一个婆子回了家,虽说花悉送来了两个丫头,但也都是贪玩的,一会便没了人影,所以厨房里就只有一个李婆子在看着。她又闹肚子……
确实是自己的错,井二嫂也不敢吱声。来福看着她们一会子,又道,&ldo;也幸亏没有酿出大祸来,就罚你们这个月的月钱。若有下次,那一并撵出去。&rdo;
宋琬有些不安,她坐在床上一会子,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适,才渐渐地松了一口气。她拉着明月和喜儿的衣袖安慰道,&ldo;定是我弄错了,也没什么事。明日咱们还要赶车,你们也去早些去睡吧。&rdo;
喜儿却不愿走,她拉着宋琬的手说,&ldo;小姐,喜儿就在外面守夜。若是你觉着哪里不舒服了,就叫喜儿的名字。&rdo;
明月也是执意要在外面守着,宋琬便只好道,&ldo;那你们多抱一床被子,小心不要感冒了。&rdo;
孟阶回来时已经半夜了,明月和喜儿在外面抱成一团取暖。屋内还留着一盏灯烛,他走近了,才看到床上的人儿涂上沁满了汗意。
宋琬是被疼醒的,她睁开眼看到孟阶正拿着帕子给她擦汗。她刚喘了口气,肚子又是一阵的绞痛,她紧紧的握住孟阶的手,颤抖的道,&ldo;孟阶,我肚子疼。&rdo;
孟阶的视线便移到宋琬隆起的小腹上,他有一瞬的失神,又出声唤了丫头去请大夫来。
宋琬痛的脸色苍白,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经说不出话来。明月亲自跑去请了大夫,喜儿则去叫宋老夫人。
夜色已深,两人竟连个灯笼也没打,平日里的害怕全没了,只摸索着去叫人。
宋老夫人刚刚睡下,方嬷嬷听到消息便将她叫醒了,&ldo;老夫人,大小姐那里不好了。&rdo;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宋琬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肚子仿佛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连续不断的痛意噬啮着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她痛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攥着孟阶的手指节发白。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没一会便打湿了海棠纹的苏绣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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