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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省省力气吧,何必假惺惺的呢。&rdo;她笑道:&ldo;再说了,你不怕我哥来痛打你吗?哦,对了,你不怕,你可不是泞城的小小举人了,是首辅大人的女婿呢。不过庶出配庶出,倒是般配。&rdo;
&ldo;我……我……&rdo;敏湛张口语言,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半晌道:&ldo;……你走的时候,不必来告诉我了。&rdo;
明妆气的头昏眼花,指着秦敏湛的背影,憋了半天,满肚子的怨气,却一句话也不说出来,最后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赶快眨了眨眼睛,将头别到一边,进而继续收拾东西,分散精力。
半个时辰后,绿衣回来说马车雇好了。明妆将三个包袱分别分给绿衣和另外两个从刘家带出来的丫鬟,平静的吩咐道:&ldo;走,回家。&rdo;
绿衣还是担心:&ldo;小姐,咱们还是在京城找个店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您写封信给大少爷吧,就这么突然回去了……奴婢怕……&rdo;
&ldo;怕他们不让我进门?别担心,咱们有钱,大不了再找个地方,买房置田。我带着你们过日子,少不了你们的吃穿。&rdo;
再说,自己的大哥未必不会容自己。
绿衣和另外两个丫鬟,这才默默的拎起包袱和自家小姐向外走。谁知在半路又遇到了敏湛,三个丫鬟以为事情有转机,都放缓脚步,可是明妆现在看一眼秦敏湛都觉得碍眼,直接撞开他:&ldo;滚开!&rdo;不是走的时候不用见他么,跑出来做什么。
敏湛被她挤开,手足无措的注视着她离去。
而直到她的马车驶离胡同,都没见她回眸看过自己一眼。
是他这次做的太绝,伤她太深了?还是她原本就对自己没有留恋?
许久,他还站在那眺望,这时隔壁的胡家媳妇孙氏走出来,也往胡同那边瞅了瞅,好奇的问:&ldo;秦大人,出什么事了?&rdo;
他声音低不可闻:&ldo;……没事。&rdo;然后踉踉跄跄的返回了院中,将大门关好。
‐
卓小安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听屋内的动静。
他站在这里有一会了,可小姐的哭声还没有停止。他倒是可以去外面住店,只是文书还在屋内,明天要交上去,无论如何也得带走。所以他只能等,又过了一会,绿衣推门出来了。
&ldo;怎么样?&rdo;卓小安关心的问道。
绿衣摇头咧嘴:&ldo;我从没见过小姐这样。姑爷太过分了,不管什么理由也不能这么做啊!&rdo;
卓小安道:&ldo;我就知道会有今天。&rdo;前天原来刘家的一个丫鬟突然找上门来,让他去迎接自家小姐。他见到小姐才知道,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小姐想在天津卫小住几日,等刘家派人来接。
&ldo;你知道什么啊,马后炮!&rdo;绿衣瞪他:&ldo;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从今晚上开始我们住这儿吗?直到大少爷来接我们,你爱哪去哪去,给你银子去住店!别在这晃。给大少爷的信派人送了吗?&rdo;说着往外翻碎银子给他。
&ldo;我文书在屋内桌上,你给我拿出来,我就走。&rdo;卓小安道:&ldo;信派人送出去了,应该很快就能接到。&rdo;
&ldo;你等着。&rdo;绿衣转身进了屋给他拿了文书出来,塞给他:&ldo;这会看你们男人就恶心,快走。&rdo;
卓小安也不和她一般计较,收好文书后,转身就走。绿衣则扭身重新进屋安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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