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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我心里觉得那就是打了。&rdo;

&ldo;那么你怕什么？慌什么？你心里要恐惧什么？你全给我老实地招了！&rdo;

&ldo;我……&rdo;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是吗？水珂心慌地绞着手指头，&ldo;我是水珂……&rdo;

&ldo;我当然知道你是水珂，还有呢？&rdo;

&ldo;我……我我我我……&rdo;

&ldo;我什么我？快说！&rdo;

&ldo;我我我……我也是那个一直被你冷落在狮子园的火漾格格……&rdo;她鼓起勇气承认罪孽，因为她再也欺瞒不了这男人任何一件事。

&ldo;福晋！不要……福晋！&rdo;小豆子可不想这么早死啊！

&ldo;呜呜呜……&rdo;水珂仿若未闻，她蒙脸哭泣地全招了，&ldo;我早在五年前就犯下了欺君之罪，事实上，你的妻子并不是我，而是我妹妹，我会嫁给你，全是因为我妹妹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为了攀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四皇爷，偷偷把妹妹尸体运回，然后代替我妹妹接下了圣旨，把自己嫁给了你！可是你是怎么待我的？你把我冷落在狮子园里，你让我守活寡，你让我后悔下了这样一个决定，你让我一直独守空闺啊！&rdo;

她决定一人扛起所有的罪，她试着帮阿玛和小豆子脱罪，总之，不管换来的结果是什么，她都不会后悔。

&ldo;抬起头来看着我。&rdo;胤禛面无表情地下令。

泪水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纤细的手指头滑下她的细臂，她缓缓地放下双掌，盈盈秋眸十分脆弱地仰望着他。

胤禛注视着她的双眼，目光锐利，似乎想瞅出她哪一只眼睛在说谎，也似乎忽然被他什么机会，总之，他神情一如往常淡漠，然而散发在他眼里的奇怪精芒，却又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的盘算。

&ldo;你……&rdo;水珂软弱地哀求着他，&ldo;我不怕你告到皇上那里去，我也不怕被皇上砍头，你想怎样都随你的便，反正你是四皇爷，反正你早就唯我独尊，反正我早就该死，但求你放过我阿玛和豆公公一命，我愿意一人承担。&rdo;

&ldo;福晋……&rdo;小豆子泪流满面。

他想不到性子骄蛮的水珂竟是刀子口、豆腐心，平常对他小豆子那么凶悍，一出事却反而有情有义，他小豆子要是能活下去，他必定为她做牛做马一辈子！

胤禛的冷眸把水珂从头到脚缓缓扫视了一遍，良久，他严峻地道：&ldo;要我饶恕他们也行，但你得对我发下重誓。&rdo;

水珂迷惘地看着他，&ldo;什么重誓？&rdo;

胤禛薄唇微掀，淡淡地道：&ldo;你不会离开我。&rdo;

水珂的泪水又涌出眼眶，是什么原因让他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他爱她吗？

水珂不知道，她闭上眼儿，小小身子挨近了他，悄悄偎进他怀里，&ldo;好，我答应你。&rdo;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ldo;但我不相信你真做的到。&rdo;

水珂离开他怀里，从他身边走过，来到某一侍卫面前，把手掌伸出去，&ldo;请给我一把匕首。&rdo;

侍卫愣愣地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就连小豆子都看傻了，搞不清楚现下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形。

胤禛迅速回过头，&ldo;你做什么？&rdo;

&ldo;既然你不相信，我只好自断小指，立下血誓。&rdo;水珂接过锋利的匕首，毅然决然地道。

&ldo;不要啊！福晋！&rdo;小豆子惊吼。

&ldo;不准！&rdo;胤禛嘶吼。

&ldo;你不相信我。&rdo;水珂把左掌上的五指撑搁在茶几上，准备一刀往小指上剁下去。

&ldo;住手！&rdo;胤禛一个箭步扑到她身边，一掌叠到她左掌上，挥出另一手，打掉她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激动地抓住她的秀肩，用力摇晃着她，&ldo;你这天杀的女人！你到底打哪儿来的勇气？竟敢在我面前自残！你这天杀的家伙！令人恨之入骨的家伙！你能不能别再惹我生气？我受够你了！受够你了！&rdo;

&ldo;不！别这样！&rdo;水珂被他摇得脑袋晕眩起来，又怕他改变主意，治了所有人的罪，她迭声道：&ldo;我不是存心惹你生气的，你别生气！&rdo;

&ldo;我当然生气！&rdo;胤禛极其愤怒地吼：&ldo;你匕首都要剁下去了，你竟敢说你不是存心的？不！我知道你是存心气我的！你这要命的、天杀的女人，你存心考验我的耐性，存心让我生气！&rdo;

水珂着急地投入他怀里，求他息怒，求他原谅，&ldo;我没有啊！别生气，求你……&rdo;

&ldo;听着，水珂，我不管你是水珂还是火漾，我就是要定了你！&rdo;胤禛激动地把她紧拥在怀里，在她耳边嘶吼：&ldo;你若是离开我，我就要了你娘家府上所有人的命！&rdo;

水珂的耳朵被他吼得嗡嗡响，她小心翼翼地问道：&ldo;你为什么非要我不可？你对我除了情欲外，可还有其他情愫存在？&rdo;

&ldo;什么情愫？&rdo;胤禛蹙起剑眉，想都没想地说道：&ldo;我要你，就是我施舍给你的最大恩典，你还巴望我能给你什么情愫？&rdo;

&ldo;爱……&rdo;她声音细微。

&ldo;什么？&rdo;他听不清楚。

她鼓起勇气重申一遍，并提高音量，&ldo;爱！你爱我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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