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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我还以为你终于要改一改自己糟糕的酒品了。&rdo;安格斯斜睨过来。

阿雷克斯不答话，一饮而尽。

安格斯吹了个口哨。

阿雷克斯将酒杯往前推，酒保再次斟满。这一次，阿雷克斯举杯端详了片刻杯中净水般的液体，才将烈酒一口灌下喉舌。

三杯过后，阿雷克斯似乎才生出些谈兴，懒洋洋地出声：&ldo;没有比一个聒噪的家伙更难下口的佐酒菜了。&rdo;

安格斯单片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来，意味深长道：&ldo;我保证我会是块难啃的骨头。&rdo;

&ldo;对此我毫不怀疑。但很可惜，不止是骨头，我对你的肉和血也没有半点兴趣。&rdo;

&ldo;这话说得真过分，&rdo;安格斯搁下空酒杯，伸了个懒腰，&ldo;你在情人节夜竟然没有女伴，反而跑到这里来真稀奇。&rdo;

阿雷克斯不答话。

&ldo;和那位小姐吵架了？&rdo;

阿雷克斯笑了，继续保持沉默，只是喝酒。

&ldo;话说回来，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你们不会醉吗？&rdo;

阿雷克斯以问题回答问题：&ldo;你觉得我会在猎人面前放心地喝醉吗？&rdo;

&ldo;猛灌伏特加却不能喝醉，这么说还怪可怜的。&rdo;

&ldo;那么你又为什么在这样的晚上一个人跑来喝酒？&rdo;

安格斯闻言哈哈一笑：&ldo;像我这样的家伙，一旦有了可以挂念的人，立刻就会被你们盯上吧。&rdo;

阿雷克斯挖苦道：&ldo;现在是和平时期。&rdo;

&ldo;但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rdo;安格斯侧眸盯着阿雷克斯，话语真假难辨，&ldo;谁能想到我竟然有一天可以和你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喝酒呢？&rdo;

阿雷克斯轻描淡写地否定：&ldo;我没有在和你一起喝酒。只是不得不坐在同一张吧台而已。&rdo;

&ldo;自从收养了那个小姑娘，你就变得柔和不少。&rdo;安格斯收起笑面，&ldo;我没有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我想你也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原谅你。但实话实说，你现在至少是个可以谈条件的对象，如果是以前，只怕我们的手牌还没上桌就已经被你全灭了。&rdo;

阿雷克斯没有否认，冷不防问：&ldo;你接触过几个始祖？&rdo;

安格斯一噎：&ldo;安娜斯塔西亚，白银女王，还有你。&rdo;

&ldo;始祖按照你们的基准而言都是疯子，但那也很正常，如果没有异常的执着心，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过于漫长的生命。安娜斯塔西亚渴求人类那样平凡的爱，玛蒂尔达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自我中心的怪物，而我－－&rdo;阿雷克斯忽然收声，捉弄安格斯一般冲他晃了晃酒杯，&ldo;你猜？&rdo;

安格斯即答：&ldo;杀戮。&rdo;

搁下的玻璃杯与光洁的台面碰撞发出轻响。阿雷克斯无趣地单手撑住额头：&ldo;答错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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