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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第1页）

老人放下手中的锤子，举起右手，伸出五个手指头，意思是五户人家。老人不是习惯于使用肢体语言，因为他的嘴唇上含着几根打鞋掌的钉子。

要想让老人开口说话，必须等他把鞋掌打好，最起码应该等他把嘴唇上的钉子用完。

郭老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抽出一支递给老人。

老人用手推开了郭老的手，施了一个点头抬手礼。

大家看着老人将含在嘴唇上的鞋钉用完了。

老人放下小锤子，抬头看着欧阳平：&ldo;你们是不是想问什么?&rdo;

&ldo;老人家，您修鞋子有些年头了吧!&rdo;

&ldo;打小就跟着我爹学手艺，干了六十年了。&rdo;

&ldo;您平时都在这里摆摊子吗?&rdo;在欧阳平的记忆里，在菜市口也有一个修鞋子的，此人从欧阳平记事起就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ldo;我一直在这里摆摊子。&rdo;

&ldo;那么，您知道窨井上面的水泥地平是在什么时候铺的呢?&rdo;欧阳平朝窨井所在的地方指了指。

&ldo;这‐‐我倒没有在意。对啊!我怎么就没有在意呢?过去，那里是用砖头铺起来的，后来怎么就铺了水泥地平了呢?你们瞧，地方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没有看出一点端倪来，真是该死，整天忙着生计，连这么点小事都看不真。&rdo;

&ldo;老人家，这些窨井什么时候开始废弃的呢?&rdo;

&ldo;有几年了?&rdo;

&ldo;有五六年了。&rdo;

大家听清楚了吧!五六年，正好和两个女人的遇害的时间相吻合。

&ldo;老人家，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rdo;

&ldo;五六年前，这条胡同从来没有被水淹过，之后，一到夏天，胡同里面就有水，胡同里面的人进出都要从学校围墙边高一点的地方走，水要等一两天才退下去。&rdo;

&ldo;环卫所的人不来疏通吗?&rdo;

&ldo;修就得要钱，第一年淹水的时候，环卫所还来人看看，后来干脆就不来了。现在人不都是这样吗?谁还有心事做事呢?世道乱了。&rdo;老人所谓的&ldo;世道乱了&rdo;是指文化大革命最混乱的时期。

正文第十四章熟悉环境

&ldo;您和学校看大门的段师傅熟悉吗?&rdo;

&ldo;怎么不熟悉?他有是没事的时候，经常在我这里坐一坐，聊一聊。&rdo;

&ldo;他这个人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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