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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你不是饿了么，吃这么少？&rdo;

少年道：&ldo;刚睡醒，胃口不是很好。&rdo;

睡懒觉了啊，付小多想：&ldo;你……你还是交代狐仙祠的案子吧。&rdo;

少年拿一块儿餐巾擦擦唇，双手自然地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指根十枚戒指正对着付小多。

&ldo;凶手一直在，你路过时，他还没离开，而且，他盯上你了，之前提醒过你，刚刚推你到路中间的，也是他。&rdo;

他说这话时，付小多正舔着冰激凌，不知是不是被舌尖的凉意激的，脊背一阵发寒。她转过头，向窗外的落日看去，却感觉不到暖意。

少年的声音在耳边继续：&ldo;他穿着白袍，不，应该叫实验服，戴专业的手套，应该是在进行某种实验，屡屡被人撞见，便很介怀，叫周妍的女孩在他眼里可能更过分一些，就被他约来杀了。&rdo;

约来杀了……那么说果然还是韩昊飞！

&ldo;你说的是不是韩……？&rdo;付小多脱口而出，顿了顿，问，&ldo;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没救人？&rdo;

&ldo;我……无能为力。&rdo;少年垂下睫毛，掩住这一刻眼里的光。

付小多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韩昊飞那种武力值，让眼前这娇贵的小子去硬碰硬，说不得她当时看到的就是两具尸体了。

&ldo;好了，不怪你，你现在描述下凶手长什么样子，将功抵过。&rdo;

&ldo;样子？我已经说了。&rdo;少年理所当然地，&ldo;穿着实验服、戴手套。&rdo;

&ldo;……&rdo;

付小多按耐住性子，再次引导：&ldo;那不叫样子，样子，就是脸、身高，脸长什么样，身高多少？&rdo;

少年了然道：&ldo;他就是普通人类的脸和身高。&rdo;

付小多拍案而起：&ldo;你耍我是不是！&rdo;

&ldo;你怎么生气了？&rdo;无辜地抬眼看向她，少年灵机一动，突然从桌下抱起朏朏，举高一些，以便她看到，&ldo;你看，就像朏朏，我问你什么样子，你也只能说出他是朏朏对不对？换一只，你能认出来吗？&rdo;

朏朏无辜地：&ldo;呜叽。&rdo;

在引起其他人注意之前，少年将手里的朏朏往桌下一塞，似乎还想换一只给付小多看，付小多急忙趴下桌去，果不其然，桌下空无一物。

&ldo;哪儿去了？老实说，你到底是不是变魔术的！&rdo;

&ldo;这不是重点。&rdo;少年道，&ldo;就是给你举个例子，人类在我眼里的分别，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大。&rdo;

&ldo;什么意思？&rdo;付小多完全懵逼。

少年叹口气，从桌上捡起三把餐刀，一一晃过付小多眼前，&ldo;认识它们吗？能分辨出它和它有什么不同？&rdo;

三把刀依次从他手中抛至半空，又被他一一接住，再递到付小多眼前。

&ldo;还是刚才那个吗？这个呢，与另一个有什么区别？&rdo;

&ldo;你这是在向我阐释脸盲症？&rdo;付小多仿佛领会到他的深意，突然又出离愤怒了，&ldo;直接说脸盲有这么难吗？有这么难吗！我靠！&rdo;

&ldo;你怎么又生气了。&rdo;少年委屈地，&ldo;我提醒你凶手的事，不是让你去做女捕快追凶，而是让你小心别有用心的人，你这样娇滴滴弱不禁风，实在让我很担心。&rdo;

付小多目瞪口呆：你用哪只眼看出来的！你不是脸盲，根本是眼有问题。

&ldo;不过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rdo;

少年又说出一句让她更震惊的，继而停下，侧过脸，向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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