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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准备好switch,除了自己的,还有一堆向朋友们借来的卡带任由周砚辞挑选,两人晚上一天一夜都不成问题。
为了照顾周砚辞,想着周砚辞脑袋也灵光,他特意从操作简单的益智类多人闯关游戏开始。
但周砚辞这个人,打球的时候一直对着他犯规,打游戏就一直拖他后腿!
祁年操纵的小人,又被自己的猪队友弄死了!!
他抛下手柄,闭了闭眼,努力压抑怒火。
周砚辞见状,敏锐地辩解:“年年,跟你待在一起,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祁年无语看向他:“你跟我同桌也没看你学习退步啊?”
“那会儿,我们不还是哥们吗。”周砚辞说,“而且我不会玩这些,昨晚看视频临时学的。”
祁年了然,很大度地原谅了他的菜:“哦,那你打得也还行了。”
“我还学了别的。”周砚辞又说。
等了两秒也没下文,祁年只能转头过去,“嗯?”了一声。
可对上那双幽邃的眼,他的心脏无端猛跳了一下,喉咙发干,忽然想要逃跑。
刚挪了下,他就被坚硬的手柄硌到了,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再抬头,少年略显陌生的面庞已经近在咫尺。
陌生感主要是来源于,那似乎要将人剥皮拆骨的,野兽一般的眼神。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祁年懵了,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却活像个被非礼的小媳妇儿,浑身僵硬。
“我靠……你、你干嘛啊?”
“亲我男朋友。”周砚辞好笑道,故意拖着强调问,“不行吗?”
既然他都发问了,祁年便很配合地回答,故意装腔作势:“呵呵,当然不行。”
只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周砚辞便用上手,勾过他后颈又亲了一次,似笑非笑:“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强硬一点?”
“去你的!嗯?唔呃……”
换气的间隙里,祁年气喘吁吁,红着一张缺氧的脸:“你特么……明明都是不务正业,怎么这玩意儿就学挺好的?”
“因为早学过了。”周砚辞神秘道,“昨晚新学的是另一件事。”
*
switch实在玩不下去了,场地转移到祁年的卧室。
周砚辞带了个小挎包,紧巴巴随身带到卧室,祁年抓住他的小辫子,毫不留情的取笑:“带什么了?你化妆了还是怎么?睡前要卸妆啊?”
祁年独自在床上盘腿坐上下,低下头换成手机玩,游戏的厮杀声相当激烈。
不带周砚辞这个趴菜,终于重新找回了游戏的乐趣。
可周砚辞这回竟然反唇相讥:“懂得还挺多啊,直男?”
从追求到确认关系,周砚辞在祁年面前从始至终百依百顺。人都是会被惯坏的,一被忤逆,祁年立刻就不爽了,抬起头瞪过去,用眼神无声问:你说什么?
周砚辞不管不顾,甚至得寸进尺抢走手机,冷冷道:“不准玩了。”
祁年:“?”
好在刚结束了一把游戏正在结算,祁年和队友大获全胜,队友兴奋地发出语音:“小哥哥,加个好友,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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