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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ldo;哈利……&rdo;

&ldo;抱歉，长官。重点是十一月底的时候，有一名操东德口音的女子去过刚果的戈马市，戈马市距离基加利市只有三小时车程。我很确定，这名女子去戈马市买下了杀害博格妮和夏绿蒂的凶器。&rdo;

&ldo;警方对于每一本政府核发的护照，都会保留一份护照申请表，我们拿到了申请表的复印件。&rdo;卡雅说，递了一张纸给哈根。

&ldo;朱莉安娜&iddot;凡尼有一头赭红色鬈发，&rdo;哈利说，&ldo;符合范布斯特对买家的描述。&rdo;

&ldo;砖红色。&rdo;卡雅说。

&ldo;什么?&rdo;哈根说。

卡雅指着那张复印件：&ldo;她持有的是旧式护照，上面注明头发颜色，德国人称之为&lso;砖红色&rso;。德国人办事很仔细，你知道的。&rdo;

&ldo;我已经请莱比锡的警察扣押她的护照，确认里面是否盖有十一月二十五日的基加利市入境查验章。&rdo;

哈根呆呆地盯着那张复印件瞧，显然正在努力消化哈利和卡雅说的话。最后他抬起头来，扬起双眉：&ldo;你们是在告诉我……是在告诉我说……你们可能找到了……&rdo;犯罪特警队队长吞了口口水，努力想找个不那么直接的说法，来说出他想说的话，生怕这话一旦直接大声说出来，那么这个奇迹、这个海市蜃楼，就会从他眼前消失，最后他还是放弃了，&ldo;……我们要缉捕的连环杀手?&rdo;

&ldo;我只是陈述目前发现的事实，&rdo;哈利说，&ldo;莱比锡的警察同人正在查看凡尼小姐的个人资料和犯罪记录，很快我们就会对她有更多认识。&rdo;

&ldo;但这个消息太棒了。&rdo;哈根说，双眼发光，看了看哈利和卡雅，又对哈利点点头，表示鼓励。

&ldo;不过呢……&rdo;哈利说，啜饮一口咖啡，&ldo;这对奥黛蕾&iddot;费列森的家人而言可不是好消息。&rdo;

哈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ldo;这倒是真的。你认为她还有希望活着吗?&rdo;

哈利摇了摇头：&ldo;她死了，长官。&rdo;

&ldo;可是……&rdo;

这时电话响起。

哈利接了起来。&ldo;ja（对），耿萨!&rdo;他露出不自然的微笑，又补上一句，&ldo;ja（对），我就是下流的哈利。nau（没错）。&rdo;

哈利静静聆听电话，哈根和卡雅眼望着他。哈利说了声：&ldo;danke（谢谢）。&rdo;结束通话，挂上电话，清了清喉咙。

&ldo;她死了。&rdo;

&ldo;对，你说过了。&rdo;哈根说。

&ldo;不是，是朱莉安娜&iddot;凡尼死了，她的尸体十二月二日在黑鹊河被人发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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