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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我们走过穿越市内的漫长街区，然后在街角站着聊了几分钟。我不太记得我们都聊些什么了。在街角时，他说：&ldo;主席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所属的团体是&lso;戒酒很简单&rso;。就是在圣保罗教堂聚会的那个吗?&rdo;

我点点头，&ldo;&lso;戒酒很简单&rso;是正式名字，不过每个人都叫它&lso;圣保罗&rso;。&rdo;

&ldo;你常常去?&rdo;

&ldo;偶尔。&rdo;

&ldo;或许以后我会在那儿见到你。唔，马修，你有电话什么的吗?&rdo;

&ldo;有，我住在一家旅社，西北旅社。你打到前台他们就会转给我。&rdo;

&ldo;我该说找谁?&rdo;

我盯了他一秒钟，然后笑了。我胸前的口袋里有一小叠皮夹大小的照片，每张背面都用印章盖上了我的名字和电话。我掏一张出来递给他。他说：&ldo;马修&iddot;斯卡德。这就是你?&rdo;他把卡片翻过来，&ldo;可这不是你。&rdo;

&ldo;你认得她吗?&rdo;他摇头，&ldo;她是谁?&rdo;

&ldo;我在找的一个女孩子。&rdo;

&ldo;难怪你要找。如果找到两个的话，分一个给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工作吗?&rdo;

&ldo;答对了。&rdo;

&ldo;美女一个。年轻，至少拍照的时候是这样。她几岁?大概二十一吧?&rdo;

&ldo;现在二十四了。照片是一两年前拍的。&rdo;

&ldo;二十四，真年轻，&rdo;他说，又把照片翻过来。&ldo;马修&iddot;斯卡德。真滑稽，你知道某个人最私密的事情，却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是指姓。我姓邓菲，不过说不定你已经知道了。&rdo;

&ldo;原本不知道。&rdo;

&ldo;等我有了电话再给你。一年半前因为没付电话费被切断了，这几天我会去办理恢复通话。跟你聊天真不错，马修。或许明天晚上我会在圣保罗见到你。&rdo;

&ldo;我大概会去。&rdo;

&ldo;我一定会去。你保重。&rdo;

&ldo;你也是，埃迪。&rdo;

他等到绿灯亮了，快步过马路。走到一半他转头朝着我笑，&ldo;我希望你找到那个女孩。&rdo;他说。

那天晚上我没找到她，也没找到任何女孩。我走完剩下的路回到西五十七街，停在旅社前台前。没有留话，不过雅各布主动告诉我，有过三通电话打来找我，每隔半小时一通。&ldo;可能是同一个人打的。&rdo;他说，&ldo;他没留话。&rdo;

我上楼回房，坐下来打开一本书，读没几页电话就响了。

我拿起话筒，听到一个男人说：&ldo;斯卡德吗?&rdo;我说是。他说：&ldo;赏金是多少?&rdo;

&ldo;什么赏金?&rdo;

&ldo;你是在找那个女孩的人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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