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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他的父母亲都死了，就算有其他家人，他也没提过。&rdo;

&ldo;寂寞的人死得寂寞，真够伤心的了。看看他多瘦，可怜的小王八蛋。&rdo;

到了起居室，他说，&ldo;你愿意正式认尸吗?既然联络不到他的亲人，我们必须找个人指认他。&rdo;

&ldo;他是埃迪&iddot;邓菲。&rdo;

&ldo;好，&rdo;他说，&ldo;这样就够了。&rdo;

薇拉&iddot;罗西特住1b，在公寓后方，设计就跟埃迪一样，但因为是在整栋楼的东侧，所以每样东西的配置都是相反的。不过因为重新装潢过了，所以她的厨房里没有浴缸，可是靠卧室旁边的小浴室里，有个两尺平方大的淋浴棚。

她坐在厨房里一张锡桌面的餐桌上，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说我想喝杯咖啡。

&ldo;我只有速溶的，&rdo;她说，&ldo;而且是无咖啡因的。你真的不要改喝啤酒吗?&rdo;

&ldo;无咖啡因速溶咖啡就好。&rdo;

&ldo;我想我需要一点东西来让自己振作一点，看看我抖得多厉害。&rdo;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下，就算真抖了也看不出来。她从水槽上方的碗碟橱拿出一瓶二百毫升小瓶装的提区尔牌苏格兰威士忌，往一个塑料的透明果冻杯里倒了大约两盎司，她把杯子和酒瓶摆在面前餐桌上，坐下来，拿起杯子，眼睛盯着，一口喝掉一半，接着就咳了起来。她全身战栗着，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ldo;这样好多了。&rdo;她说。

我相信。

烧水的壶发出笛音，她过去帮我冲那杯根本不算咖啡的咖啡。我搅了搅，把汤匙留在杯子里，据说这样咖啡会冷得比较快，其实我很怀疑这种说法。

她说：&ldo;我连奶精都没有。&rdo;

&ldo;我喝黑咖啡。&rdo;

&ldo;不过倒是有糖。&rdo;

&ldo;我不加糖。&rdo;

&ldo;因为你不想破坏速溶无咖啡因咖啡的真正香味。&rdo;

&ldo;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rdo;

她把剩下的威士忌喝光，然后说：&ldo;你一闻到那味道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你知道会发现尸体。&rdo;

&ldo;那种味道你不会忘掉的。&rdo;

&ldo;我也不指望自己能忘掉。我猜你当警察的时候，一定常常走进这种公寓。&rdo;

&ldo;如果你指的是里头有尸体的公寓，那没错，恐怕我是见多了。&rdo;

&ldo;我想你已经习惯了。&rdo;

&ldo;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会不会习惯，通常你会慢慢学着去掩饰自己的感情，不让别人也不让自己发现。&rdo;

&ldo;有意思。那你又是怎么应付这种事情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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