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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出了门，我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ldo;因为这儿离一家我一直想去试试看的餐厅不远，那里有一种法国小餐馆的气氛，不过就法国菜来说，他们的价钱跟一般酒吧差不多。&rdo;

&ldo;听起来不错。店名叫什么?&rdo;

&ldo;巴黎绿。&rdo;

&ldo;在第九大道，我以前几次经过那儿，不过从来没进去过，我喜欢店名。&rdo;

&ldo;有种异国情调。法国气氛，很多植物从天花板上垂下来。&rdo;

&ldo;你不知道巴黎绿是什么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是一种毒药，&rdo;她说，&ldo;是一种砷化合物，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砷和铜，所以才会变成绿色。&rdo;

&ldo;没听说过。&rdo;

&ldo;&lso;园丁都知道，这东西常用来当杀虫剂，可以喷在植物上，防止虫害。昆虫吃了植物就会死掉。不过现在大家都不太用砷化合物，所以我想这几年很少见了。&rdo;

&ldo;活到老学到老。&rdo;

&ldo;还没讲完呢，巴黎绿也用来当染色剂。从字面就可以看出来，它能把东西染绿，主要是用在壁纸上，过去几年有好多人因此送命，大部分是小孩，他们有那种口腔实验倾向，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答应我，不要把绿色的壁纸碎片放进嘴里。&rdo;

&ldo;我答应你。&rdo;

&ldo;很好。&rdo;

&ldo;我会找其他方法来满足我的口腔实验。&rdo;

&ldo;我相信你会的。&rdo;

&ldo;你怎么会知道有关巴黎绿的这些事情?&rdo;

&ldo;党里头，&rdo;她说，&ldo;进步共产党。我们尽可能学习各种毒物的知识。我的意思是，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某个人会决定，在明尼苏达某个市区自来水系统下毒是一种正确的策略。&rdo;

&ldo;老天。&rdo;

&ldo;喔，其实我们从来没做过这类事，&rdo;她说，&ldo;至少我没做过，而且我也没听说谁做过。可是你得作好准备。&rdo;

我们进门时，那个高个子的大胡子酒保站在吧台后头，他对我微笑招招手，女招待引我们入座。坐下后，薇拉说：&ldo;你不喝酒，也从没在这儿吃过饭，可是你走进来时，酒保却像老朋友似的跟你打招砰。&rdo;

&ldo;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曾来这里找人问过问题，我跟你讲过我正在找一个年轻女孩。&rdo;

&ldo;那个女演员，你还告诉过我名字，叫保拉?&rdo;

&ldo;那酒保认得她，所以我后来又来过，希望他能回忆起更多事情。他人不错，很有趣。&rdo;

&ldo;你稍早就是在忙这些事情吗?办你的案子?你管这叫案子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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