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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你想她会出了什么事?我知道你没有任何具体证据，可是你没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do;

&ldo;只有一个模糊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价值。我想她和某个人扯上关系，这个人一开始可能让人觉得很刺激，但到头来会有危险。&rdo;

&ldo;你是不是觉得‐‐&rdo;

他不想说出来，不能怪他。&ldo;她也许还活着，&rdo;我说，&ldo;或许她出国了，或许介入了某些非法的事情。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她无法跟你们联络。&rdo;

&ldo;很难想象保拉会跟罪犯交往。&rdo;

&ldo;或许她只是觉得这是个冒险奇遇。&rdo;

&ldo;我想这是可能的，&rdo;他叹了口气，&ldo;你没给我们太多希望。&rdo;

&ldo;是没有，但我也不认为事情到了绝望的地步。恐怕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rdo;

&ldo;我一开始就在等。太……太难了。&rdo;

&ldo;我相信很难。&rdo;

&ldo;好吧，&rdo;他说，&ldo;我要谢谢你的努力，还有你的坦白。如果你觉得有任何线索值得再多花一点时间，我会很乐意再多寄一点钱给你。&rdo;

&ldo;不用了，&rdo;我说，&ldo;无论如何，我或许会再花几天查查看，以防万一漏掉了什么。如果我查到什么，我会通知你的。&rdo;

&ldo;我不想再拿他的钱，&rdo;我告诉薇拉，&ldo;一开始的一千元，已经让我背上超过我所愿意负的责任。如果我再接受他的钱，我下半辈子就得被他女儿的事情勒着脖子了。&rdo;

&ldo;可是你做的工作超过他所付的钱，为什么不接受报酬?&rdo;

&ldo;我已经拿到报酬了，可是我回报了他什么?&rdo;

&ldo;你做了工作（work）。&rdo;

&ldo;是吗?高中物理学教过我们如何衡量&lso;功&rso;（work），公式是力量乘以距离，比方一个东西重二十磅，搬了六尺，你就做了一百二十尺磅的功。&rdo;

&ldo;尺磅?&rdo;

&ldo;那是一个衡量的单位。可是如果你站着推一面墙，推了一整天却无法移动它，你就没有做任何&lso;功&rso;，因为你把墙移动的距离是零。沃伦&iddot;赫尔德特克付了我一千元，而我唯一做的就是去推墙壁。&rdo;

&ldo;你移动了一点点。&rdo;

&ldo;可是微不足道。&rdo;

&ldo;哦，我不知道，&rdo;她说，&ldo;爱迪生制造他的电灯泡时，有人看他没有任何进展，就认为他一定会失败。爱迪生说他已经大有进展，因为现在他知道有两万种物质不能用来做灯丝。&rdo;

&ldo;爱迪生的态度比我好。&rdo;

&ldo;做出来的东西也比你好，否则我们就都得生活在黑暗中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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