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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什么事情?&rdo;

&ldo;我就是希望你能回答。&rdo;

&ldo;我不懂你的意思。&rdo;

&ldo;他知道什么危险的事情吗?他做过什么良心不安的事情吗?&rdo;

那颗大脑袋摇过来又摇过去。&ldo;他是我从小长大的邻居。他当过小偷，喝醉时会乱讲话，因此闯过一点小祸。也不过就是这样。&rdo;

&ldo;他说他以前常来这儿。&rdo;

&ldo;这儿?葛洛根?&rdo;他耸耸肩，&ldo;这是公共场所，任何人都可以进来，喝喝啤酒或威士忌，消磨时光，然后继续过他们的日子。有些人会点葡萄酒或可口可乐，就这样。&rdo;

&ldo;埃迪说他以前常常泡在这里，有天晚上我们经过，他还穿过马路跑去对街，以避免经过这里。&rdo;

他的绿眼睛睁大了，&ldo;真的吗?为什么?&rdo;

&ldo;因为他喝酒时大半是在这儿。我猜想他是害怕如果经过的话，会不由自主被拉进去。&rdo;

&ldo;老天。&rdo;他说。他扭开瓶盖，添了一些酒，那两块冰融化了，不过他好像不在意没有冰块。他拿起酒杯，专心瞪着，然后说：&ldo;埃迪是我兄弟的朋友，你认识我兄弟丹尼斯吗?&rdo;

&ldo;不认识。&rdo;

&ldo;丹尼斯跟我很不一样。他长得像我妈妈，她是爱尔兰人。我爸爸是法国人，来自离马赛半个小时路程的一个小渔村。我回去过一次，一两年前，只是想看看那是什么样的。我可以了解他当时为什么会离开，那儿什么都没有。&rdo;他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包香烟，点燃一根，吐出烟雾。&ldo;我长得就像我爸爸，&rdo;他说，&ldo;除了眼睛。丹尼斯和我都遗传了我妈的眼睛。&rdo;

&ldo;埃迪说丹尼斯在越南战死了。&rdo;

他的绿眼睛转向我，&ldo;我不懂他为什么要去。要把他弄出来一点也不难，我告诉他：&lso;丹尼斯，看在老天的份上，我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rso;他就是不肯。&rdo;他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在烟灰缸里按熄。&ldo;所以他就去了，&rdo;他说，&ldo;结果他们把他的屁股都轰掉了。那个蠢货。&rdo;

我什么都没说，两人都静静的。有一度我觉得房间里充满了死人‐‐埃迪、丹尼斯、巴卢的父母，还有几个是我这边的鬼魂，所有那些已经死掉但仍隐隐让你良心不安的鬼魂。我想，如果我迅速转过头去，我会看到佩姬姨妈，或者我死掉的父母亲。

&ldo;丹尼斯是个绅士，&rdo;他说，&ldo;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去，去证明他所没有的强悍。他是埃迪的朋友，埃迪以前帮他做事。他死了之后，埃迪有时候会过来，我没什么事情给他做。&rdo;

&ldo;他告诉过我，有天晚上他看见你把一个人活活打死。&rdo;

他瞪着我，双眼露出惊奇之色。我不知道让他惊奇的是埃迪告诉我这些，还是我居然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他说：&ldo;他告诉你这件事，是吗?&rdo;

&ldo;他说是在这附近的一个地下室。他说你在一个火炉室，用晒衣绳把一个家伙绑在柱子上，然后你棒球棍把他打死。&rdo;

&ldo;把谁打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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