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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我也觉得。&rdo;

埃迪的葬礼过后没多久，我接到一通沃伦&iddot;赫尔德特克打来的电话。他们刚为保拉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告别式，我想他打电话给我，是整个哀悼过程的一部分。

&ldo;我们宣布她死于船难，&rdo;他说，&ldo;我们谈论这件事，这好像是面对的最佳方式。我想她的确是死于船难，即使不完全是，也差不多了。&rdo;

他说他和他妻子都一致同意付给我的钱还不够，&ldo;我已经寄了一张支票给你。&rdo;他说。我没有跟他争。我当了够久的纽约警察，已经不会跟任何想给我钱的人争辩。

&ldo;另外如果你想买车的话，&rdo;他说，&ldo;那是再欢迎不过，我会算成本价给你。我很乐意替你这么做。&rdo;

&ldo;我会不知道该把车停在哪里。&rdo;

&ldo;我知道，&rdo;他说，&ldo;换了我住在纽约，就算有人送我车我也不会想要。不过不管有车没车，反正我也不想住在那里。好吧，你应该很快就会收到那张支票了。&rdo;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千五百元。我想确定自己会不会不安，最后的结论是不会。这是我赚来的，我花了很多力气去做事，也得到满意的结果。我推过那道墙，墙移动了一点点，所以我已经把工作真正做好了，也应该因此得到报酬。

我把支票存进银行，然后提了一些现金出来，付掉一些账单。又把十分之一换成一元，而且确定自己的口袋里常有足够的一元零钱，当我在路上碰到跟我要钱的人，我就照旧随意地给他们一元。

收到支票那天，我在和吉姆&iddot;费伯吃晚餐，我告诉他整个故事。我需要找人倾吐一下，而他有风度地倾听一切。&ldo;我想出这笔报酬是怎么算的了，&rdo;我告诉他，&ldo;一千元是给我查出保拉的死因，一千五百元是报答我的谎言。&rdo;

&ldo;你没办法告诉他真相。&rdo;

&ldo;嗯，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告诉他。我告诉他&lso;一个&rso;真相。我告诉他保拉死了，是因为她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我也告诉他杀保拉的人已经死了。葬身大海听起来要比喂猪吃好听多了，但这有什么差别?反正人已经死掉了，而且都同样是被吃掉。&rdo;

&ldo;我想是吧。&rdo;

&ldo;被鱼吃掉或被猪吃掉，&rdo;我说，&ldo;就这一点来讲，又有什么差别?&rdo;

他点点头，&ldo;你告诉赫尔德特克先生的时候，为什么希望薇拉听到?&rdo;

&ldo;我希望一开始焦点不在埃迪身上，而是保拉，这样我就可以趁她不备。而且我希望我录音时，她都在场，这样她被警方逮捕时，就不会乱找藉口脱罪了。&rdo;我想了想，&ldo;或许我只是想骗她吧。&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在我拿到埃迪的验尸报告，又在她的药物柜里发现水合氯醛之前，曾告诉过她很多我的事情。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疏远她。之后我没再跟她睡过觉。那回我们一起出去，我想我是故意让她喝那么多酒。我希望她失去意识，我希望我们两个不要上床。我不确定是她干的，那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担心她会是凶手，所以我不想跟她太过亲密，或者有亲密的假象。&rdo;

&ldo;你在乎她。&rdo;

&ldo;当时有一点。&rdo;

&ldo;现在你有什么感觉。&rdo;

&ldo;不太妙。&rdo;

他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们在一家中国餐馆，他们已经给茶壶添了两次茶了。&ldo;喔，趁我还没忘记，&rdo;他说，伸手去掏他那件陆军夹克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硬纸板盒子。&ldo;这或许无法鼓舞你，&rdo;他说，&ldo;不过有点用处。这礼物送给你，来，打开看看。&rdo;

盒子里头是业务名片，很漂亮，是凸板印刷。上头印着我的名字，马修&iddot;斯卡德，还有电话号码。没别的了。

&ldo;谢谢，&rdo;我说，&ldo;很漂亮。&rdo;

&ldo;我心想，老天，你应该有盒名片。你有个哥儿们在开印刷店，你应该有名片才对。&rdo;

我再度谢谢他，然后笑了起来，他问我有什么好笑的。&ldo;如果早先我有这些名片的话，&rdo;我说，&ldo;我就永远不会知道谁杀了保拉。&rdo;

一切就是这样。大都会队继续挺进赢得分区锦标赛，下个星期季后赛，他们将碰上道奇队。扬基队还是有胜算的，但看起来，美国联盟应该是波士顿红袜队和奥克兰运动家队出线。

大都会队确定赢得分区锦标赛那天晚上，我接到米克&iddot;巴卢打来的电话。&ldo;我想到你，&ldo;他说，&rdo;这阵子你找天来葛洛根吧，我们可以坐在那里一整夜，讲讲谎言和伤心的故事。&rdo;

&ldo;听起来不错。&rdo;

&ldo;到了早上，我们还可以赶去参加屠夫弥撒。&rdo;

&ldo;我会找一天去。&rdo;我说。

&ldo;我坯在想，&rdo;他接着说，&ldo;来跟埃迪告别的那些人。你也参加那些聚会，是吧?&rdo;

&ldo;是。&rdo;

过了一会儿，他说：&ldo;这几天我可能会找你带我去。只是好奇，你知道，只是想去看看怎么回事。&rdo;

&ldo;随时欢迎，米克。&rdo;

&ldo;啊，不急，&rdo;他说，&ldo;没什么好急的，对吧?不过这几天我会找一天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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