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为什么,秦垢看到这只手先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接过徽章:“谢谢,我让我朋友把他的徽章给你……”
“不需要。”那人直戳了当地打断,不知道为什么,秦垢觉得他似乎在生气。
很奇怪的人。明明之前还特意和别人换了徽章,应该对徽章特别在意才对,秦垢都准备好了吃个闭门羹,却又如此简单地拿到了徽章,而这人却说,他不需要换来的徽章。
秦垢还想再说什么,那道身影却直接离开了这里。
算了,他没有兴趣去探究一个不认识的人。
只有他腰间的“徽章”似乎被风吹动,抖了一下。
“徽章”如果现在能变成人形,一定要给曾经的自己一拳。十八岁的秦垢听不出陆潋的声音,但二十二岁的,与恋人耳鬓厮磨的秦垢不可能听不出来。
他居然亲口要走了陆潋的徽章,葬送了与陆潋重逢的机会。
他明明承诺过陆潋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却当着他的面说出和叶宛“一直习惯在一起。”
“徽章”叹了一口气,陆潋大概会很不高兴吧。
不过……想到十八岁的自己即将干的事,没有手的“徽章”忍不住在心里扶了扶额头……
秦垢拿过徽章,便快速赶了回去。舞会已经开始了小一会儿,希望小宛不会等急。
秦垢捏着“徽章”赶到舞池时,看到的却是叶宛和别人翩翩起舞的样子。
少年确实生得精致又美丽,在舞池中像一朵起舞的蝴蝶一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垢站在原地,没有太多表情,抱臂靠在一旁,看完了少年这场演出。
音乐结束,少年轻笑着和他的舞伴聊了两句,挥手告了别。他笑意盈盈地回了头,眼神撞上了秦垢。
叶宛表情一瞬间僵了僵,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小跑过来,有些嗔怪地说:“阿垢哥哥!倒杯酒怎么倒没影了?刚刚和我同号码的人找过来,我不好意思拒绝……”
秦垢其实很想说,只要在舞会开始时不按照徽章号码入座,两人之间根本碰不着面……
不过最终他只是笑了笑:“玩得开心就好。”
“阿垢哥哥,你不会生气吧?”叶宛试探地问。
“没有,”秦垢还真没多大生气,本来就是来陪叶宛的,他不害怕就行。何况他们只是竹马而已,他没什么理由去生气,他指指叶宛的身后,“那不是你要喝的香槟吗?去拿吧。”
叶宛笑着点了点头:“我给阿垢哥哥也拿一杯!”
秦垢看着叶宛跑远,转头走到垃圾桶旁边,将两枚徽章丢了进去。
已经没有用了。
秦垢丢了一遍,愣了愣,没丢出去;又丢了一遍,还是没丢出去。
“徽章”一边死命用一端抠着十八岁的秦垢的手,一边用身上的丝带勾住另一枚徽章。
陆潋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送给你的,你居然丢了!
秦垢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魔幻的场景:“徽章……会动?”
下一秒,这枚“徽章”就抓住秦垢的手,拖着他往一个方向走。
秦垢一脸愣地被带着走,也就没有注意到在这一刻,旁边所有的场景和人物都静止了下来,有灰色的气流像海浪一样震荡起来。
“徽章”知道,这是陆潋的精神海失控的征兆。
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他寻着精神海的方向一路越过所有人,爬上楼梯,最后冲向了三层最里侧的一个房间。
在十八岁的秦垢一脸懵地被带着推开门的一瞬间,“徽章”的意识与之融合成一体。
二十二岁的秦垢握着门把手,看向了房间里面。
陆潋正坐着里面,他面前是一个黑白的屏幕,似乎正在播放着什么,阴暗的光影反射到陆潋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秦垢推门的一刻,陆潋似乎也有些讶异地转了过来。
秦垢也因此看清了被陆潋遮住的屏幕。
里面居然是一段监控,监控中十八岁的秦垢正笑望着叶宛离开,转头把徽章丢进垃圾桶。
弃若敝屣。
白月光万人迷是灭世boss 别人家的Omega忽然不乖了 被逼死的疯批反派 和诱撩上司O在末世囤货 致虫族诸君小小纯爱,不成敬意 平淡的修真日常 都说了不是恋爱游戏[综武侠] 本店今日不营业 病弱Omega她总撩我 偏宠入婚 贵妃种田日常(清穿) [原神]被风神看上该如何自救 横滨像素模拟器 本命剑也要修罗场吗[穿书] 原神,但排球部 穿到文里搞种田 荒乱 掌上明珠 我这尴尬的重生[年代] 重回南韩当编剧
望遇谦五岁那年搬到沈念念家隔壁,第一次见面,就失了初吻。我会对你负责的。沈念念递上自己的手镯这是我的聘礼,等我长大就会娶你的。望遇谦六岁那年,被沈念念看光了身体。七岁那年,和她睡在了一张床...
年,本子国不顾全世界反对,把核污水排进大海,引来大自然的复仇。一开始,人们以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台风暴雨,谁也没想到,它居然是十五年天灾末日的开端。洪涝,极热,虫害,冰雹,极寒,地震,酸雨重生回来的祝夏表示这算什么?最后还有月球撞地球呢!空间在手,她要囤遍上辈子想吃吃不到的食物医术在手,她要救下上辈子的恩人。实力超强,心狠手辣,绝不圣母!这辈子,一巴掌掀翻恶意邻居,一拳打晕白莲花假千金,一脚踹飞所有想杀她抢物资的坏蛋!但祝夏也不是一直这么狂拽酷炫让她面对那五个男人的热烈爱意,还不如让她被月球撞死我把你们当队友,你们却想当我男朋友?别雄竞,这碗水我端不平...
三十岁,而立之年!本该是家庭事业双丰收的我,却在三十岁生日这一天,无意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从宾馆出来娇妻出轨,财产被挪,事业低谷,家庭破裂,三十岁的男人,重新扛起一切!...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