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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陪审团必须判断死因，这一点没什么好怀疑的。不可能是意外或者自杀，也不会是过失杀人，所以只有一种宣判‐‐蓄意谋杀。至于死者的身分，目前还没办法确定。

陪审团已经听到一个正直诚实、值得信任的证人说，死者确实是他朋友罗勃&iddot;安得海。另外一方面，罗勃&iddot;安得海死于热病的事实，已经由当地当局确认，毫无任何问题。但是罗勃&iddot;安得海的遗孀‐‐也就是现在的戈登&iddot;柯罗德太太的说词却和波特少校完全相反，她说死者绝对不是罗勃&iddot;安得海。这两种说法极端相反。除了死者身分问题之外，陪审团还要判断是否有任何证明足以证实凶手是什么人。他们也许认为证据指向某一个人，但是在判决一个案子之前，还需要很多其他证据‐‐谋杀动机、行凶的机会。一定要有人在适当时候看到嫌犯在附近出现过。少了这项证据，陪审团顶多只能判决&ldo;凶手不明的蓄意谋杀&rdo;。这么一来，警方就必须再做必要的调查。接着，他命令陪审团下去考虑判决。

陪审团一共花了三刻钟。

他们的判决是控告大卫&iddot;汉特蓄意谋杀。

&ldo;我本来就担心他们会这么判决，&rdo;验尸官用抱歉的口吻说，&ldo;地方观念太重了！只用感情，不用逻辑。&rdo;

审讯结束之后，验尸官、警察局长、史班斯督察和赫邱里&iddot;白罗坐在一起商讨。

&ldo;你已经尽力了。&rdo;警察局长说。

&ldo;这样判决实在太贸然了，&rdo;史班斯皱眉道，&ldo;也会妨碍我们的工作。你认识赫邱里&iddot;白罗先生吗？是他帮忙找到波特的。&rdo;

验尸官亲切地说：&ldo;久仰！久仰！白罗先生。&rdo;白罗想要做出谦虚的态度，但却没有成功。

&ldo;白罗先生对这个案子也有兴趣。&rdo;史班斯微笑着说。

&ldo;是啊，&rdo;白罗说，&ldo;老实说，在这个案子发生之前，我就卷进去了。&rdo;

在他们好奇的眼光下，他说出初次在俱乐部中听人提及罗勃&iddot;安得海名字的奇特情形。

&ldo;正式审判的时候，除了波特的证词之外，这也可以算是一点证据，&rdo;警长若有所思地说，&ldo;事实上安得海早就计划好要装死，也提到要用恩纳可&iddot;亚登这个假名字。&rdo;

督察喃喃说：&ldo;喔，可是那能算是证据吗？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rdo;

&ldo;也许不能，&rdo;白罗沉吟道，&ldo;但是却是很有趣、很有价值的提示。&rdo;

&ldo;我们要的不是提示，&rdo;史班斯说，&ldo;是具体的事实。譬如星期六晚上有人确实在史泰格旅馆或者那附近看到过大卫&iddot;汉特。&rdo;

&ldo;应该很简单。&rdo;警长皱眉道。

&ldo;如果在我国，一定很简单，&rdo;白罗说，&ldo;附近一定有小咖啡馆，喝咖啡的客人一定会看到……可是在英国……&rdo;他耸耸肩。

督察点点头。

&ldo;酒店里的客人大部分会留到打烊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家听九点的新闻。要是你八点半到十点之间走到大街上，根本一个人都看不到，一个人都没有！&rdo;

&ldo;凶手就是看准了这个？&rdo;警长问。

&ldo;也许吧。&rdo;史班斯说，他的表情并不高兴。

一会儿，警长和验尸官就离开了，只剩下史班斯和白罗两个人。

&ldo;你不喜欢这个案子，是吗？&rdo;白罗同情地问。

&ldo;那个年轻人让我很担心，&rdo;史班斯说，&ldo;那种人最叫人摸不清了。即使他们一点罪都没有，举动却往往像犯了罪一样。可是要是真的犯了罪，却又一副无邪的样子。&rdo;

&ldo;你觉得他有罪？&rdo;白罗问。

&ldo;你不觉得吗？&rdo;史班斯反问。

白罗一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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