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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所以就用一个单枪匹马的女人来分散火力吗?&rdo;季晴川闻言，只是横眉冷对，&ldo;原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rdo;

&ldo;你以为我是为了琳恩才最终放弃了她吗?&rdo;调酒师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火焰般的光芒一闪即逝，&ldo;我是为了你。因为我知道你聪明又谨慎，你懂得保护自己和牺牲别人，我以为至少你不会抛下你所爱的。&rdo;

季晴川顿住半晌，缓缓开口：&ldo;我没有选择。&rdo;

&ldo;杰特，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她的介入真的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rdo;欧阳绯叹了口气，&ldo;爱丽丝不是我们的同伴，这你也知道。&rdo;

&ldo;别说&lso;我们&rso;，听起来很刺耳，&rdo;男人忽然笑了笑，&ldo;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不需要任何同伴。&rdo;

&ldo;随你，&rdo;欧阳绯摇了摇头，换了一个话题，&ldo;我听说你最近见了桑荷?&rdo;

&ldo;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你知道老头子这个人，他不会平白养着毫无用处的傻丫头，朱丽亚死后，桃色军团正是用人之际，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那个女孩就毁了，到时候不怕做姐姐的那个人伤心吗?&rdo;

季晴川毫无所谓的笑容里带着瞬息万变的算计，甚至连欧阳绯都隐隐觉得可畏，&ldo;如果菲奥娜成为我的女人，从各个方面来说，我，她，还有夏琳，都会比较安全。&rdo;

&ldo;那孩子还年轻……&rdo;

&ldo;是很天真，但绝不单纯，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与年龄无关。&rdo;季晴川抢白了欧阳绯接下来要说的话，那口气斩钉截铁，仿佛意图就此将这个话题终结。

欧阳绯叹了口气，门口风铃声再度响起，而令他诧异的是，方才那对话中的主人公就站在那里，怯怯地露出半个头来。

&ldo;请问，我姐姐在吗?&rdo;

&ldo;她今天没来过。&rdo;欧阳绯简单回应，女孩听了，果然是一脸失望的表情。

&ldo;对不起，我听爱丽丝说姐姐常来这里，所以一直想着能跟她道个歉才来的……&rdo;

&ldo;不早了，我也该走了。&rdo;看到她来，季晴川便站了起来，扣上西装外套。桑荷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也在这里，一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ldo;季先生，好巧哦，上次的事还没谢谢你。&rdo;

&ldo;下次一起吧，我送你。&rdo;他这样说，然后与欧阳绯对视一眼，掏出一张大票子压在杯底，&ldo;请客什么的，我们还没那么熟。&rdo;

欧阳绯只是笑笑，瞥了一眼钞票上若隐若现的摩尔斯码，貌似无所谓地将它收进了抽屉。

※※※

&ldo;除了杯子里的水，没有在任何地方检测出毒物反应。&rdo;柯景伦摇摇头，苦恼地塌进了沙发里。

&ldo;包括死者的手指?或是杯子的外壁?&rdo;桑荞眉心轻皱，&ldo;也没有找到盛放氰化物的容器?&rdo;

柯景伦没说话，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ldo;真的所有东西都查过了?&rdo;

&ldo;除了房间里叠成山一样的画稿，足有三千多张，全部都是死者本人的作品。博物馆方面说在没有鉴定过那些作品的价值之前，警方是没有权利随意毁坏它们的，你知道，那东西太娇贵了，不要说沾上试剂了，连试纸都不行。&rdo;

桑荞回想那天在现场堆了满地的大小不一的作品，全部没有装裱，于是点了点头。

&ldo;不过我们还是收集了每一叠画的最上面一幅，用棉签扫了一遍去检查，还是什么都没有。&rdo;

&ldo;你怎么看?&rdo;桑荞快速翻了一遍报告，抬头看向柯景伦，而对方挠了挠头，脸上颇有些连自己也说服不了的表情。

&ldo;毒药也许是提前下在了死者的杯子里，虽说她每天都会随机选择杯子，但我研究了尸检报告，发现她虽然很瘦，可身体还是呈现出了一个梨形，也就是说，臀型和大腿型不够好，法医称之为下半身水肿，这是她长期缺乏运动、每天坐太久的缘故。所以我想，尽管杯子那么多，她还是会多选择一些容量较大的杯子，这样就不需要一直起身去厨房倒水了，对不对?而如果凶手只在这一只杯子上做手脚，那么只要等着她选了这只杯子的那天到来，不就可以了?&rdo;

&ldo;很合理啊，为什么这么不自信?&rdo;桑荞笑起来，而柯景伦则沮丧地递上一份口供。

&ldo;副馆长布兰特&iddot;米勒在林紫绡死亡三天之前，不是陪她回去取了一些东西吗?据他声称，他上去坐了十五分钟，喝了一杯水，刚好就是用了这个杯子。如果三天之前这个杯子上还没有被人下毒，而之后那间房子再也没有人进去过，她又要怎样被谋杀呢?&rdo;

&ldo;这么巧?那杯子上有他的指纹?&rdo;桑荞记得，那是一只非常大号的彩绘玻璃杯，又宽又矮，容积足够放进一个500克左右的苹果。

&ldo;就这么巧，还真的有。&rdo;

&ldo;不对，&rdo;桑荞的眼前忽然一亮，&ldo;这位副馆长和死者的关系，一定有问题!如果只是普通的同事，同一只杯子在他使用之后死者再用的话，怎么会不洗干净呢?而如果洗干净，又怎么会在杯子上留下他的指纹?&rdo;

&ldo;莫非他就是凶手?&rdo;柯景伦跳了起来。

&ldo;不，他不是，如果他是，那么他就会在下毒的时候特别注意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况且只是将毒药投入杯子，不碰到杯壁一样可以做到。他没说谎，他希望警方能够查明林紫绡死亡的真相，他只是隐瞒了两人的关系。据我所知，那位副馆长可是有妻室的人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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