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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我说：&ldo;那是内心的成见。&rdo;

&ldo;你说对了。&rdo;爱茜说：&ldo;她有个理想长期饭票，但是她对他和她自己毫无自信。&rdo;

果豪明开车经过我们身旁时把车停下。他看了一下他随身带的镶皮记事本，关上车内小灯，向我们点点头，问我们：&ldo;准备好了?&rdo;

&ldo;好了，走吧。&rdo;我说。

我开爱茜的车，一路上车子不多，没一下就来到一个很好的公寓房子。

在门口果豪明又查看他记事本;我则看门上的名单，我说：&ldo;他住在一o一二室。我们上去。&rdo;

&ldo;天知道他在不在家。&rdo;果豪明说：&ldo;我现在才想起应该先打电话来约个时间的。我一定是受了你影响变积极了。&rdo;

我们上楼，找到公寓，我按门铃，门里响起铃声。

没有反应。

我等了十秒钟，又按门铃。

&ldo;看样子他不在。&rdo;果豪明说：&ldo;我们应该先打电话的。无论如何，唐诺，原则是不再改了，明天下午我就结束这件案子。&rdo;

走道一头一扇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走道，走向电梯。

我们也走向电梯。同一公寓里又走出另外一个男人，走在我们后面。

已到电梯的男人突然回转身来。在我们身后的男人说：&ldo;请跟我们进来一下。&rdo;果豪明很快回身，我则好整以暇把自己转身。我以前听到过这种讲话语调。

在我们后面的人，手里拿一个有警章的皮夹子。

&ldo;我们是警官。&rdo;他说：&ldo;请你们跟我到这里来一下。&rdo;

&ldo;这是干什么?&rdo;果豪明问。

&ldo;跟我来，总不能在走廊里聊吧。&rdo;

本来走在我们前面的男人，现在已经在我们边上了。他把一只手放在果豪明臂上，一只手在我臂上，要我们就范。

&ldo;走吧，朋友。&rdo;他说：&ldo;只一会儿就好。快点。&rdo;走廊上一扇门打开，一个女人向外望。

手里有警章的男人说：&ldo;少管闲事，太太。&rdo;

&ldo;怎么回事?&rdo;那太太疑心地说：&ldo;你们在搞什么?&rdo;

警官给她看警章。

&ldo;喔，老天。&rdo;她叫道，站在门口，下巴下垂，不知所措。

两个便衣警官把我们押进了他们出来的那间公寓。

这公寓本来一定是空的，现在是典型的警察临时站。

一架录音机在桌上，另外两个便衣坐在另外一个小桌旁，一具短波通话器在手里。本来随屋出租的家具被推在房角，桌子是后移进来的。

我们进入房间，房门一关，一个人自卧室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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