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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那一刹那，我犹豫了一下，是否该收手了。不过我马上就平静了。幺点牌都在我们手中，还有大小鬼牌，百搭牌……一八九也许有的是钱，但是我们有一套牌，我们不怕他。

我从中抽出一张的票，写上我的车牌号。在车费栏里写上六百美元。这个钱打个长途的士都绰绰有余了。

听差离开以后二十分钟，我的电话铃响了。哈里斯刚刚收到我寄的东西。

&ldo;你觉得这样做是明智的吗?&rdo;我一拿起电话他就说。听回音他还是用免提。

&ldo;别担心，不会出问题的。&rdo;

&ldo;我是认真的，马休。我们面对的不是垄断的钱。如果你把所有的赌注都加起来，我们就有六千多美元了。现在你想不想在此基础上再增加六千美元?&rdo;

昨晚我们讨论最多能投入多少赌注的时候，我告诉哈里斯我的银行存款还有八千多美元，包括我所有的住房首付款在内。他说他最多有四千美元。可能还不到四千。他不像我，他每月的薪水都要拿出一部分寄给他住在宾西法尼亚的叔叔。他父母几年前去世了，所以……不过，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还是得拿点钱回家。

&ldo;我们的钱够了。&rdo;我告诉他。

&ldo;那也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呀。&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我没有什么意思。&rdo;哈里斯说。&ldo;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应该及早抽身。没必要冒这个险，把全部家当都押进去。我们也可以押另一方，这样你只须保证这个项目不纳入议案。&rdo;

游戏就是这样──如果你下的赌注不能超过某个玩家，那么你和其他人可以把你们较少的资金集中起来，转而押另一方，努力阻止&ldo;事件&rdo;的发生。这个办法也比较公平：资金力量较弱的个体团结起来，也是一大笔资金，就能与最有胜算的那个人抗衡。只有一个问题。&ldo;你真的愿意把你赢来的一切与众人分享吗?&rdo;

他知道我说得对。为什么要让人搭顺风车。

&ldo;如果你想减少风险，我们可以请个人入伙。&rdo;我建议。

这时，哈里斯顿了顿。&ldo;你说什么?&rdo;

他以为我想找出来他的上一级是谁。

&ldo;你认为他是巴里吗?&rdo;他问。

&ldo;事实上我觉得他会是巴斯特纳。&rdo;

哈里斯没回答，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也许巴斯特纳最有可能是引他入伙的那个人，但是我和哈里斯从大学一年级就认识了，对老朋友他不该撒谎。

&ldo;我不能说你猜对了，&rdo;他开口了，&ldo;但是无论如何，那个人是不会参与这事的，况且现在已经太迟了。我是说，即使一八九确实与他的上一级联手，那笔钱也还是数量不菲。&rdo;

&ldo;如果我们赢了的话，那笔钱就是现在的双倍，总数有可能达到两万五千美元。想想看，如果你能把这么大一笔钱寄回家该多好啊。&rdo;

这下连哈里斯也有些心动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点声响，他停止用免提，拿起了听筒。&ldo;你现在就告诉我一句话，你到底有几分把握促成这件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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