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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ldo;您一定是有道理的，亲爱的女主人！&rdo;纳吉布答道，她在吉普赛人的血统的强烈冲动之下是不可能屈服的。&ldo;不错，阿赫梅大人出发时显得很坚强，不过要是他能够阻止他的叔叔出发，不就显得更坚强了吗？&rdo;

&ldo;这难道可能吗，纳吉布？&rdo;阿马西娅又说。&ldo;我问你，这难道可能吗？&rdo;

&ldo;对……不可能！……也许吧！&rdo;纳吉布答道。&ldo;没有不能弯曲的，或者必要时折断的铁棒！……啊！这个凯拉邦叔叔！当然只有他该受指责！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只有他该负责任！当我想到他是为了不付10个巴拉而造成了您的……因而也是我的阿赫梅大人的不幸的时候，我就想，是的！……我就想让黑海的水涨满整个世界，看看他是不是还要固执地去绕上一圈？&rdo;

&ldo;他会去的！&rdo;阿马西娅以坚信不疑的声调回答说。&ldo;可是谈谈阿赫梅吧，纳吉布，而且我们只谈他一个人！&rdo;

这时候亚乌德刚刚离开他的小艇，悄悄地向两位少女走去。听到他的脚步声，两个人都回过头来。她们瞥见他站在身边都大吃一惊，而且有些害怕。

纳吉布现站了起来。

&ldo;是您，船长？&rdo;她说，&ldo;您在这儿干什么？您想干什么？……&rdo;

&ldo;我什么也不想干，&rdo;亚乌德答道，假装对受到这样的接待感到惊讶。&ldo;我什么都不想干，只不过来听你们的吩咐，以便……&rdo;

&ldo;以便……&rdo;纳吉布重复了一遍。

&ldo;带你们到帆船上去，&rdo;船长答道。&ldo;你们不是决定去看看货舱挑选你们中意的东西吗？&rdo;

&ldo;真的，亲爱的女主人，&rdo;纳吉布喊道。&ldo;我们答应过船长……&rdo;

&ldo;我们答应过，那是阿赫梅还在这里的时候，&rdo;姑娘回答说。&ldo;但是阿赫梅走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到&lso;吉达尔号&rso;上去了！&rdo;

船长皱了一会儿眉毛，然后以更加平静的语气说道：

&ldo;&lso;吉达尔号&rso;不能在敖德萨港湾久停，我可能明天或者最晚后天就要启航。如果阿赫梅大人的未婚妻看了样品觉得满意，想买一些衣料的话，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我的小艇就在这儿，我们一会儿就能上船。&rdo;

&ldo;我们谢谢您，船长，&rdo;阿马西娅冷淡地回答说，&ldo;但是阿赫梅大人不在，我就不会有什么兴趣去关心这些小玩艺了。他本来会陪我们到&lso;吉达尔号&rso;上去的，他会给我们出主意的……他不在这里了，没有他，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想做了！&rdo;

&ldo;我很遗憾，&rdo;亚乌德答道，&ldo;尤其是因为我毫不怀疑，如果你们买了这些衣料，阿赫梅大人回来的时候会多么惊喜！时不可失，机不再来，你们会后悔的！……&rdo;

&ldo;这有可能，船长，&rdo;纳吉布回答说，&ldo;不过在这种时候我想您最好还是别坚持要我们去了！&rdo;

&ldo;那好，&rdo;亚乌德顺从地说。&ldo;不过让我怀着希望，如果过几个星期之后，我在航行中碰巧又把&lso;吉达尔号&rso;驶到敖德萨的话请你们千万不要忘记曾经答应到船上去看看。&rdo;

&ldo;我们不会忘记的，船长，&rdo;阿马西娅答道，使马耳他人明白他可以走了。

于是亚乌德向两位少女致意后向阶梯走了几步，接着停了下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向阿马西娅走去，这时姑娘正想离开走廊。

&ldo;还有一句话，&rdo;他说，&ldo;或者不如说是个建议，一定会使阿赫梅大人的未婚妻感到高兴。&rdo;

&ldo;怎么回事？&rdo;阿马西娅问道，她对马耳他船长在别墅里赖着不走和喋喋不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ldo;我偶然地目睹了阿赫梅大人出发之前的情景。&rdo;

&ldo;偶然？&rdo;阿马西娅问道，似乎由于一种预感而变得多疑起来。

&ldo;纯属偶然！&rdo;亚乌德答道。&ldo;我就在那儿，在那只当时供您支配的小艇里……&rdo;

&ldo;您要向我们提什么建议呢，船长？&rdo;姑娘问道。

&ldo;一个非常合乎情理的建议。我见到银行家塞利姆的女儿对这次突然的出发感到多么痛苦，那么如果她乐于再看一次阿赫梅大人的话……&rdo;

&ldo;再看一次！……您说的是什么意思？&rdo;阿马西娅说着不由得心跳起来。

&ldo;我的意思是说，&rdo;亚乌德答道，&ldo;一个小时以后，凯拉邦大人一行必然要通过那边您看得见的那个小海角！&rdo;

阿马西娅走了几步，看着船长指出的那条隐约的曲线。

&ldo;在那儿？……那儿？……&rdo;她问道。

&ldo;对。&rdo;

&ldo;亲爱的女主人，&rdo;纳吉布喊道，&ldo;我们能不能到那儿去？……&rdo;

&ldo;没有什么比这更容易的了，&rdo;亚乌德说。&ldo;在半个小时里，&lso;吉达尔号&rso;就可以乘风到达这个海角，如果你们想上船，我们马上就启航。&rdo;

&ldo;好的！……好的！……&rdo;纳吉布大声地说，她只把这次海上的航行看成是阿马西娅再看一次未婚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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