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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第2页）

郑琰的计划是，给她爹和她师傅的寿礼，贵重的自不必说，绝不能有玻璃制品，她完全明白，玻璃，也不值什么大钱。还不如拿金子寿两只乌龟给二位呢！

回去就火急火燎地开工了，郑琰在鄢郡闲极无聊，忽然想起了玻璃不止能镶窗子做镜子。它做个杯子啊什么的，非常好，还有就是玻璃工艺品，拿根铁管儿吹一吹神马的，不要太美好。玻璃的液体是软的，钳子一捏一扭，定型也容易。吹个玻璃缸养金鱼！唉，现在还没有金鱼，倒是有锦鲤呢。

心动不如行动，回去就做。

这一天，郑琰非常忙，早上奔到娘家，上午和中午在宫里，下午到了庆林长公主府，晚上又回了娘家。

抱着郑靖业一阵撒娇，郑靖业见到女儿也非常开心：&ldo;长大啦长大啦，你们都很好。长安做得也不错。我见到六郎了（郑德俭），他也长进了不少，你们很用心教导他，这样很好。&rdo;

郑琰道：&ldo;也是他自己争气，其实吧，就是欠磨练。把谁放到外面干了这许多的事，也该知道是非了。&rdo;

郑靖业颇为赞同这句话：&ldo;是这个意思，我与你娘起自寒微，大郎几个还算知道民间疾苦，四娘以下，都是些小混蛋！该吃些苦头。&rdo;说着捏捏郑琰的鼻子，表示，也包括你。

郑琰傻笑。

&ldo;今天去见到圣人了？&rdo;

郑琰点头：&ldo;是。阿爹，这位圣人，也是该吃些苦头的。他倒热心政事，只觉得一纸令下，天下澄清才好，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呢！今天开始听他的口气，很看重括隐啊！我真怕他一拍脑袋又出什么昏招了，只好给他说了些下情。&rdo;

&ldo;你怎么说的？&rdo;

&ldo;隐户之事，关键并不是大力括隐就能杜绝的。我说，长安先减赋，才能借分水而括隐。而天下物价，较开国之初涨了不少，加些税也是在所难免……&rdo;慢慢地把白天跟萧令先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郑靖业感慨道：&ldo;圣人要是有你这般见识就好啦！我跟蒋进贤死命地劝啊，这才劝了下来。&rdo;先帝你是不是也想痛哭流涕。

郑琰道：&ldo;还有一事。&rdo;

&ldo;嗯？&rdo;

&ldo;皇后的意思，徐梁家的女儿，颇得圣人青眼。皇后问我，咱们是个什么意思。我说，我守礼而行，不会坐视废嫡立庶，宠妾灭妻。&rdo;

郑靖业笑道：&ldo;对着皇后，就得这么说。&rdo;

&ldo;那，到底要怎么做呢？&rdo;

郑靖业道：&ldo;言行如一，&rdo;脸色不是很好地道，&ldo;不论先帝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令我为难啊！&rdo;最好徐少君死在宫里，一切就完美了。

郑琰犹豫地道：&ldo;我是不太喜欢徐四，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劣迹，真是……&rdo;

郑靖业拍拍郑琰的肩膀：&ldo;你呀，还太年轻，心软。放眼看大局～&rdo;池脩之证明了他的能力与手段，郑靖业很有栽培女婿以支撑自家的意思，郑琰在这其中的作用就至关重要。郑靖业希望女儿能更快地成长起来。

&ldo;哎～&rdo;想了一想，郑琰又问，&ldo;如果皇后一直无子，徐四之子占长，又或者更贤，阿爹，我们怎么办？&rdo;

郑靖业道：&ldo;爱怎么办怎么办。&rdo;

&ldo;嘎？&rdo;

郑靖业很冷酷地解释道：&ldo;徐家的外孙，与我们有什么相干？你姓郑，你的丈夫姓池！你知道么，无论是蒋进贤还是叶广学，如今对圣人都有些和缓了，魏王急得上火也没用。这还是亲戚呢，可他们各有一大家子人要管，谁为谁拼命？又不是两手空空的赌徒！&rdo;

说白了，不需要！以前为皇子们争，是有利可图，现在不为皇子们争，是收益和风险的对比不划算。政治斗争中的血缘姻亲关系起到的作用，与利益相比，不过是五五之数。是有会看重血缘亲缘的，也有更注重利益的。至于谁是哪样的人，全靠操盘手的判断。

第二百七十九章头疼

郑琰点点头：&ldo;我明白了。&rdo;哪怕是徐梁，如果推徐少君不划算，他也不会动手。哪怕是郑靖业，萧令先又不是他外孙，他还不是推了萧令先一把？

&ldo;好了，去吃饭吧，在鄢郡吃得还好么？&rdo;

&ldo;还行，带了厨子过去，就是乡下地方，这会儿青黄四不接，菜色略少。&rdo;

郑琰不太喜欢以去池外婆家，她对池外婆没什么意见，老人家嘛，胆子小一点，怕风怕光怕见人什么的，她都能忍。她最受不了的是池舅妈，且不说她老人家曾经意图把娘家侄女说给池脩之，就是她这个人，也让郑琰觉得不舒服。冰冷，自傲，没落世家的典型代表。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反正郑琰就是这么觉得的。

这样的长辈，却是不能不见的。本来郑琰都在熙山准备好了一处小别业给这婆媳俩居住一了，但是她与池脩之不在，思前想后，还是别送过去了，不然就池舅妈这一副晚娘脸，得罪了什么人，救都来不及。

怀着胃疼的心情，郑琰还是挂着笑到了池外婆家。

池外婆行动间已经有些颤颤巍巍了，郑琰对她说了池修刚到鄢郡，无法擅离，正好她回京了，代为向外祖母请安。又拿出池脩之写的书信来，池外婆拿着信纸，放得挺远地看，郑琰心道，老太太这是老花眼了。终于池外婆看完了信，慢悠悠地对郑琰说：&ldo;他还年轻，国事为要，正是建功的时候。&rdo;她不懂太多的事，却是知道，池脩之娶了这个媳妇儿之后前途大亮。天性胆小的她，对郑琰这个外孙媳妇倒不挑剔，已经是一家人了，她也就不再闹腾了。

池舅妈依旧是一副七情不动的面孔，郑琰也不去对她浪费表情，互致问候而已。

出了池家的门，阿崔挺不满地对郑琰小声抱怨：&ldo;老夫人倒是可亲，可那一位长辈……夫人这二年来贴补得她们家，她十辈子没得过的好处全占了，依旧那一副寡妇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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